李倧也再也沒派人來催出兵,反而派使者送來一封措辭謙卑的謝表,說“賴天兵威德,逆寇自潰”。
高麗王覺得,哪怕沒有燕山軍,他高麗忠勇的義士也能趕走東狄;
現在西京光復,似乎大局已定,不需要再看燕山軍的臉色,甚至開始後悔之前的承諾了。
章遠也看明白了:
“這高麗王,翻臉比翻書還快。
之前求著咱們出兵,現在西京光復了,估計想把咱們打發走?”
李驍走到案前,從檔案堆裡取出一份摺疊整齊的羊皮文書;
這是來高麗前,定北侯張克親手交給他的租借文書,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以五萬兩白銀租借高麗仁川、釜山兩港一百年;
每年支付高麗王租金兩千兩,港口駐軍、管理、關稅、法律等歸燕山軍所有。”
當時李倧急著讓燕山軍出兵幫忙對付東狄人,沒啥談判籌碼就簽了字;
“他現在估計想反悔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高麗王的使者又來了,這次沒帶錦盒;
臉上沒了之前的諂媚笑容,多了點自信。
他走進大帳,躬身行禮後,開門見山:
“李將軍,我王讓小臣帶句話:
如今西京光復,東狄殘部逃向鴨綠江,我義軍正在追擊。
感謝王師從燕州遠道而來,若是王師返程需要糧草;
我王願意提供兩個月的糧秣,只是……仁川、釜山兩港乃是高麗的門戶;
若是讓外軍長期駐軍,恐引起百姓不滿,還望將軍能體諒我王的難處。”
李驍聽完,拿起案上的租借文書,遞到使者面前,語氣嚴肅:
“高麗使者,你看清楚,這文書上是王上親自籤的字;
蓋了王室的紅印,是白紙黑字的盟約。
定北侯說了,五萬兩白銀會和我們後續部隊一起運過來;
每年的兩千兩租金,也會按時交付。
你們高麗王上現在說這話,是想毀約嗎?”
使者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從自信變成了慌亂,趕緊擺手解釋:
“將軍誤會了!我王絕沒有毀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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