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說‘大局已定’,為時尚早。”
“不如王上稍安勿躁,等入秋之後,若是東狄還沒南下;
咱再跟燕山軍商議撤軍之事更為妥當。
這樣既給了雙方緩衝的時間,也不會讓燕山軍覺得咱們過河拆橋,一舉兩得。”
李倧皺了皺眉,沒說話——他不想等那麼久;
現在東狄被趕跑了,一想到仁川有燕山軍駐紮,他感覺睡不著覺。
這時,崔鳴吉站了出來,躬身說道:“王上,臣有一計。
燕山軍的定北侯張克,雖然勢力大,但終究是大魏的臣子,不是中原正統。
而且他行事暴烈,燕山軍長駐仁川,早晚是肘腋之患。
不如咱們遣使赴金陵,重新恢復與大魏的宗藩關係;
讓大魏出面調停,借大魏朝廷的名義,讓燕山軍退兵。”
“定北侯乃大魏的臣子,安敢抗天子之命?”
崔鳴吉眼神發亮,語氣帶著自信;
“只要大魏朝廷的詔令一到,燕山軍自當解甲歸營,不敢違逆。
這樣一來,既全了咱們與大魏的君臣之義;
又免去了與燕山軍翻臉的麻煩,還能把他們請走,實為萬全之策!”
李倧眼睛一亮——這主意好!
借大魏的天威壓燕山軍,既不用自己撕破臉,還能達到目的,簡直太妙了!
可李景奭卻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王上,崔大人的計策雖好,卻有風險。
如今大魏與燕山軍並不和睦,定北侯無人臣之禮,有改天之心;
大魏尚且自顧不暇,如何能調停兩方。
到時候,不僅沒把燕山軍請走,還得罪了定北侯,豈不是得不償失?”
李倧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李景奭澆滅了,他皺著眉,語氣有些煩躁:
“那你們說,到底該怎麼辦?
總不能讓燕山軍一直待在仁川吧?仁川距離漢城太近了。”
洪翼漢又開口:“王上,臣還是堅持之前的看法。
眼下最重要的是穩定,等東狄北面的威脅徹底解除;
咱們再慢慢跟燕山軍談撤軍也不遲,釜山還是可以給的,仁川換一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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