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想到,這些世受朝廷優待、過慣了錦衣玉食日子的藩王,居然會對皇帝的血脈下手!
哪怕要是換成國公、閣老牽涉其中,他們還敢放手去查;
可涉及宗室親王,尤其是陛下的親叔叔,就不是錦衣衛和東廠能隨意深挖的了;
皇家醜聞,從來都是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一旦處理不好,不僅他們倆會掉腦袋,還可能引發宗室動盪,動搖大魏的根基。
兩人不敢耽擱,立刻讓人把夥計單獨關在詔獄一間密室裡;
派重兵看守,嚴禁任何人接觸,生怕訊息走漏。
然後,他們匆匆整理好現有的線索朝著皇宮趕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心裡滿是忐忑,不知道陛下得知真相後,會是什麼反應。
兩人匆匆趕到皇宮,此時曹禎正坐在勤政殿裡,手裡還攥著二皇子的小衣服。
見他們進來,曹禎抬起頭,語氣冰冷:“查到了?幕後主使是誰?”
黃景和駱養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遞上整理好的證據;
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陛下……查到了……線索……線索指向福王殿下……”
“你說什麼?”
曹禎的身體猛地一僵,“福王?朕的叔叔?
你們這兩個奴才是不是審錯了?他怎麼會對朕的兒子下手?!”
“陛下,奴才們不敢撒謊!”
駱養性連忙回話,“酒樓夥計親眼見過福王的人,還聽到他們談論‘銀子’‘分藩地’,而且還搜到了和二皇子藥裡一樣的烏頭碎塊!”
他一把抓過奏疏,快速瀏覽起來;
上面寫著,福王在金陵的管家王德牽涉其中;
可這個王德五天前就在金陵郊外被“山賊”截殺;
連屍體都被燒得面目全非,死無對證;
但錦衣衛在王德的側室宅子裡,搜出了一個暗格;
裡面藏著福王和周王、伊王等藩王往來傳信的拓本。
曹禎展開拓本,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信中,福王和其他藩王密謀,除掉曹禎和他的兩個兒子;
然後由福王以“先帝弟、宗室長”的身份登基;
重新給這些被燕山軍搶走土地和財富的豫州藩王劃分藩地,恢復他們舊日的榮華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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