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駐一個三千人營,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個角落各駐一個千人營;
離張克別苑不過兩三里地,像八卦陣守護著太極。
更嚴密的是別苑四方百步的小軍營;
那裡駐紮著玄甲衛的五個百人隊,四個方向各駐一支,剩下一支隨張克出行輪換。
這種雙層拱衛體系,是吳啟親自設計的,目的就是保證張克的絕對安全。
哪怕是燕山軍計程車兵,想靠近別苑一里之內,必須出示張克親自簽發的通行令牌或旗牌;
否則玄甲衛有權直接以“謀反”論處,當場斬殺,絕不容情。
燕京東面的通州軍營,扼守著大運河這條燕京生命線,每天都在招募訓練新兵,難免有敵人的探子混進來。
可他從不擔心玄甲衛會背叛;
這支親衛隊裡,一半是被他征服的草原部落繼承人;
比如喀喇沁部的思奇布這些人,未來他們能不能繼承部落、拿到草場,全憑張克一句話;
另一半是燕山軍起家時的燕山老班底,家室、土地都在真定府,是燕山軍的絕對的嫡系。
張克一行經過三道警戒哨卡,才總算回到自己的別苑。
剛進院門,一股濃郁的肉香就撲面而來——只見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李玄霸正蹲在火堆旁,手裡拿著一根手腕粗的鐵棍,串著一隻完整的山羊在烘烤。
山羊的表皮已經烤得金黃,滋滋冒油,李玄霸一邊翻動鐵棍,一邊往上面撒孜然和鹽,臉上沾了不少炭灰,像個花貓。
旁邊的石桌上堆著一堆雞骨頭,顯然他已經先吃了一隻烤雞當開胃菜,此刻正專心等著烤羊熟透。
“吃吃吃,就知道吃!”
張克走過去,伸手在李玄霸的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教訓;
“就不能吃清淡點?天天烤羊烤雞,你也不長個子,光長肉了!”
李玄霸卻像沒聽見一樣,聚精會神地盯著火堆,嘴裡嘟囔著:
“快熟了,再等一刻鐘,皮就脆了……”
他手裡的鐵棍轉得更快,眼睛裡滿是期待,完全沒把張克的話放在心上。
院子裡的侍女見張克回來,連忙上前接過張克的披風,疊好放回屋裡。
另一個侍女則端來一張裹著虎皮木凳,放在院子的小亭子裡;
裡面點著蜂窩煤爐火,亭子周圍種著幾株桃樹,此刻正開著粉色的花,透著幾分雅緻。
張克坐定後,很快,負責膳食的侍女端來了晚餐:
一碗冒著熱氣的羊湯,湯色奶白,上面飄著翠綠的蔥花和少許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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