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不是侯爺要出行,讓咱們去做戒備?
我還以為今日按例侯爺在三河休息,不來燕京呢。”
蘭副官趕緊上前一步,湊到羅義德身邊,帶著幾分提醒的意味:
“羅老大,您忘了?
昨日吳局(吳啟)親自給燕京所有衙門下發的檔案裡特意強調;
即日起,咱不能再叫‘侯爺’了;
朝廷已經下了旨意,封國公爺為‘定北國公’;
以後正式場合都得叫‘國公爺’。
您往回局裡寫的報告,可千萬別寫錯了稱呼,要是被吳局看見,少不得要寫檢查。”
“國公爺性子隨和,您是燕山軍老人,又當過國公爺親兵,私下裡叫一句‘指揮使’也無妨;
可咱吳局您是知道的,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最講究嚴謹。
吳局的脾氣可不比白總管(白燼)好多少,犯了錯,可不管你是不是老人。”
羅義德這才一拍腦門,臉上的急躁散去幾分,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
趕緊正襟危坐,腰桿也挺直了些,連坐姿都規矩了不少:
“得!蘭哥,還是你細心,我這腦子,一想著踢球就啥都忘了。
行,我記住了,以後不管是說話還是寫報告,都叫‘國公爺’,絕不出錯。
快說,到底啥事急著來找我?”
蘭副官見他聽進去了,才鬆了口氣:“不是國公爺的事,也不是東狄探子;
是燕山局(情報局)那邊傳來的訊息,說是發現了金陵派來的‘大魚’;
可能是錦衣衛的重要人物,包圍起來人手不夠;
想跟咱們警備局借二隊的人手,去支援合圍,防止目標跑了。
具體的情況,等回局裡再跟您細說;
這裡人多眼雜,到處都是百姓和士兵。”
羅義德聞言,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
他雖然愛湊熱鬧、好勝心強,卻也知道輕重;
燕山局專門負責反諜,能讓他們稱為“大魚”的,肯定不是普通的諜子;
說不定是金陵錦衣衛的大人物,這事馬虎不得。
他戀戀不捨地看了眼場上,只見燕京警備局的九號球員正帶著球往對方球門衝,身後跟著兩個新兵營的球員,眼看就要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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