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借糧’,已是今年第四次民變……每次人都越來越多!”
“夠了!”
恩格圖冷喝一聲,打斷對方,“多說無益!天快黑了,速速整軍出發!
明晨必至蓋州,殺他個雞犬不留!”
他攥緊拳頭,眼中怨毒;
“若非燕山軍封鎖草原、斷我糧道,何至於此?
待平定此亂,定要將這些反民的頭顱壘成京觀,祭我東狄戰旗!”
軍令如山,四牛錄不敢再言,轉身疾出準備。
營口的東狄營地頓時沸騰——吆喝聲、馬嘶聲、甲冑碰撞聲此起彼伏。
東狄士兵們迅速備鞍、磨刀、捆紮乾糧,火把一支接一支點亮;
橘紅光芒在夕陽中連成一片,映照出一張張冷硬而嗜血的臉。
酉時初刻,夕陽基本沉入西山,天邊僅餘一抹殘紅。
若非盛夏晝長,此刻遼東早已漆黑如墨。
五百鑲藍旗騎兵已列陣完畢:人披布面甲和輕皮甲,配長矛,腰挎彎刀;
眼神如狼,滿是屠戮的渴望。
恩格圖翻身上馬,馬鞭一揚,高喝:“出發!”
“駕——!”
五百東狄騎齊聲怒吼,策馬揚鞭,如洪流奔湧,朝著蓋州衛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踏地,震如雷鳴,捲起漫天塵土;
火把連成一條蜿蜒火龍,在夜色中灼灼燃燒,宛如地獄引路之焰。
恩格圖騎在馬上,冷風撲面,卻吹不散他心中那份根深蒂固的輕蔑。
在他認知中,燕山軍要麼在寧遠城頭與東狄主力血戰;
要麼在高麗半島鏖兵,怎可能繞至遼東腹地?
此行不過是一場尋常平叛,砍些高麗人和漢人的賤民腦袋,便可重新平定遼東。
蓋州衛以北十里,大清河河谷。
羅城早接到斥候回報:北面營口方向;
東狄人鑲藍旗四五騎正星夜南下而來,走的事官道。
羅城未有絲毫遲疑,已將伏擊點定於此處;
。蔽然天,生叢木灌,削如坡陡側兩谷河,萋萋草荒今如
。鋒衝兵騎滯遲效有可,水積濘泥底谷
。道之經必衛州蓋至口營在恰此,是的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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