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九月的話,那些孩子們眼底稍微黯淡了些許,畢竟好不容易有了重新恢復健康的機會,卻被告知無法痊癒,這是多麼令人失望的事。
不過,也沒有人怪罪九月。畢竟,還是有機會多活一陣嘛。
沒有九月,他們早就在痛苦之中死去了,哪還能站在這裡,這麼順暢地說話。
“九月,沒有關係的。多活一陣,我們也知足了。”
聶小雙只是苦笑了一下,然後又回到了原來的情緒,收回了藏在眼底的失望。
“等等,我沒有說不可以治療啊!雖然我沒有辦法,但是我有一個哥哥,可以幫助你們,完全擺脫靈魂上的傷害。”
九月趕忙補充道,小手急急忙忙地擺動,看到那些孩子們誤會後失望的眼神,她瞳孔裡的焦急都快漫出來了。
“是這樣嗎?”
聶小雙一聽,瞬間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原來是誤會啊!那麼,他們還是有機會被完全治癒的。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逃出去啊?”
小男孩突然開口說話了,他抬起了頭,看向了那滑溜溜的牆面,堅硬的鐵桿,離出口,甚至還有極長的距離。
這個地牢,整體更像是一口深井。將他們這些祭品們當作垃圾,直接丟在了其中。
而他們那些邪教人員,一旦儀式一開啟,就會乘坐某種像飛盤一樣的東西降落下來,然後再放出一種黑色氣體,讓他們所有人昏迷後,再將預定好的祭品,運送到不知何方的祭壇上。
男孩聽說,曾經,有個不知怎樣混進來的男子,曾差點帶著人逃出去。
但是遺憾的是,最後對方失蹤了,也沒能逃出去。
“我想問問,你們作為祭品的機制,是怎麼樣的啊?”
九月好奇地向這些人,打聽著相關的資訊。
畢竟,夫諸大人說過,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我們每個人都會有一場祭品儀式,每天都有,從不間斷,每個月甚至那種全體祭品一起進行的超大型儀式。
他們都是凌晨0時0分準時選取合適的祭品。我們不知道他們真正的選取標準。
但是,每一個新來的人成為祭品,都是會被第二天凌晨獻上去的那個·······”
等到聶小雙他們話音一落,九月突然挺起了胸膛,說:
“哼哼。我有辦法。”
九月在聽完聶小雙他們講述的資訊後,她瞬間有了一個可以逃出去的想法。
“夫諸大人說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闖窮奇窩,哪能知道對方是不是一隻紙老虎。
只要我被他們帶到那個祭壇,我就有辦法搞破壞。”
“可是,九月姐姐,只有你一個人在今天0時0分被帶出去,那·····在地牢我們怎麼跟著出去呢?”
一個小朋友舉起了手,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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