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枚弱小的骰子,在紅光照射的那一刻被迫解除了偽裝,其微弱的生物本能促使它們進行類似於逃命的行動。
那道光芒中蘊含的一絲恐怖上位虛無生物的威壓,讓這兩個因為虛無珠誕生的新生生命本能地感知到了恐懼。
看到盤子上長出細小觸鬚,正在蠕動的骰子,荷官發出紅光的眸子像是閃爍的繁星。
他看向了施林,其雙眸在規則波動下看見了顯現的與骰子的聯絡線,眼裡的紅光亮度達到最高。
不過之後在探知到其其肉體下和自己相同的被獻祭靈魂後,紅光又變得微弱了一些。
“6號客人違規進行出千,但因有一定特權,豁免相應懲罰。可畢竟是違規,7號客人有權對其的手段進行銷燬,同時規則也會封禁相同的手段。”
荷官確認藉助領域的規則之力確認了這裡的一切後,下達了相關的判決。
而後方的段明奕見此,先前因為看見那兩枚有些噁心的活體骰子後有些憤怒的情緒,變得更憤怒了。
好傢伙,說好的在賭場規則之下眾生平等呢?連出千的懲罰都豁免了,即便夜羽獲得了那所謂的出手特權,也讓人直呼不公平。
赤裸裸地偏袒啊!難怪他會輸得這麼慘,既然那銀面荷官擁有如此強大的探查能力,先前施林出千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就當他沒有察覺。
可現在夜羽已經把對方的所作所為擺在明面上了,他也自己探查到了這一切,即使不再選擇裝瞎子,對施林的懲罰也像是在偏袒。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處於不知何等存在的領域中,他高低都要給眼前偏袒的裁判幾顆銀色的子彈,讓他看看什麼叫神槍。
夜羽倒是沒有在意這麼多,他知道施林身份肯定特殊,在規則上定有一定的特權,好在,即便是有特權,也沒有他想象地那麼過分。
很快,在荷官揮手示意後,夜羽二話不說,身上開始湧動神力,對著那兩枚被拿到他面前的骰子發動了攻擊。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生命的兩枚弱小骰子,在這一瞬間立即失去了氣息。
那長滿小觸手的身軀爆裂開來,然後便化為粉末隨風消散。
施林只是漠然地看著這一切,旁邊的荷官已經重新拿出了新的骰子,可他依然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
“好,很好,你小子真的很好。”
他的聲音裡壓抑著什麼,深吸了好幾口氣,他再次開口說,
“來,我們繼續。”
男人現在看不出任何表情,而少年現在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不了,現在再完成賭局還有什麼意思呢?你想要贏的東西,我可拿不出來。”
從走進這所謂的黃金盛宴開始,夜羽根本就沒有遵守賭場的規則,兌換屬於自己的籌碼。
即便是剛才所用的籌碼,也只是段明奕上次剩下來。如果接著再賭,他可不想把屬於段明奕的一切交給眼前這個傢伙。
先前的賭,不過是選擇戳穿眼前傢伙的手段,其實輸贏不重要,畢竟並不會真的失去手中的籌碼。
至於現在嘛,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就沒有必要透過賭局繼續死磕了。
進入賭局,摸清規則,他想要試試,暴力破解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