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眉心穴位深入的生命之力,一部分順著經脈向下流動,一部分向上流動,一部分通向肉體,一部分通向靈魂。
肉體器官衰竭的傷,在生命之力的滋潤下逐漸恢復正常,上方大腦意識以及靈魂上的損傷,也在碧綠的光輝中逐漸癒合。
可隨著治療的深入,夜羽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
女人的肉體以及靈魂上的損傷基本修復好了,可是上面那股寂滅的氣息,到底還是頑固至極,怎麼也根除不了,生命之力怎麼消磨對方,都沒有動靜。
這股力量,在生命之力的接觸過程中,自動縮成一團,散發著寂滅氣息,不僅不讓自己被消磨,還在磨滅生命之力形成的光團。
這便意味著,夜羽無法完全消除女子的病根,即便現在讓她暫時甦醒,她的身體終究還是會回到那千瘡百孔的姿態。
又一次陷入昏迷,反反覆覆,根本無法真的根治。
看來,他終究想得太簡單了。
不過,這普通人,是怎麼沾染到這種不祥之物的?
少年收回手指,冰藍色的眸子微微一閃,開口道:
“是我太高估我自己了,這病我無法完全根治。
她靈魂內縈繞的氣息,不知是從何處沾染,那是她患上這等絕症的病根,可是我無法完全解決。
當然,先前受到的損傷,我倒是治療好了,只是根源不除,終究還是會復發的。”
施林和莊其,肉眼可見地失去了一些精氣神,眼裡的期待黯淡了不少。
但是,當夜羽的下半句話說出之後,他們的眼裡又有了一絲希望。
“能醒來嗎?”
莊其有些期待地問道。
“可以,不過,建議再沉睡一段時間。甦醒····或許會加速那股氣息對她的傷害。我暫時讓她繼續沉睡,還留了一些力量在壓制病根,可終究不是長久的辦法。”
夜羽現在就像一名醫生,向病人的家屬不斷地叮囑著。
他為了預防那股氣息受到他的生命之力刺激後反撲,暫時沒有讓對方完全醒過來。
“······難道,真的還要讓這邪惡的傢伙繼續想辦法嗎?”
莊其的表情有些痛苦,也很是不忍,維持自家普通人妻子生命的儀器還有超凡藥物都是他利用自己作為副部長所擁有的大部分功勞和資源換來的。也不過是堪堪讓其死亡延緩而已。
因此他們的本體才無奈發動能力將自己分成兩部分,善負責完成自己的職責,順便保護和照顧自己的妻子;惡則是尋求其他的辦法,還不能被善知道。
善的眼裡是容不得沙子的,即便惡是為了他們的妻子,因此惡一直瞞著善,甚至不見善。
可惜,這一切在他們見面的那一刻就被打破了,若不是有夜羽這個絕世強者壓陣以及他們的妻子還躺在床上,絕對會發生一場災難。
二人見面,記憶會自動相通一部分,作為善的一面莊其會無法忍受對方所做的如同人奸一切,邪惡的一面則對善的優柔寡斷差點沒來得及保護愛人的行為感到憤恨。
這兩者,都想殺死對方。
可為了救下妻子,兩人暫時放下了仇恨,只為希望夜羽給他們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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