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鴻很顯然沒有理解對方跳脫的思路,或者說文學創作者都有的通病,就是喜歡透過一些東西聯想到更多的、魔幻的東西。
而這位恐怖小說創作者,恰好既是對外界感知能力強的覺醒者,又是一個想象力過於豐富的人,最近他寫的恐怖小說又涉及到的,是有關各種奇形怪狀,虛無生物樣貌的····怪物。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看我,它···它要過來了·····它會要我的命!”
感知者的神情越發驚恐,瞳孔收縮,臉色蒼白,像是看見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物。
恐怖的異變,就這麼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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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些他的心理變化,都是後面他理智瀕臨崩潰時斷斷續續說出的。
或許是那幕後之人的能力干擾吧,反正我們這位想象力豐富的感知能力者越到後面,就顯得越發癲狂,而正是他的癲狂在一步一步變成現實,我們一行人才終於瞭解到了這個幻境的本質。
可是,這一切都太遲了。”
他想著,【整個鬼屋正在活過來,這條道路的盡頭或許就是深淵,深淵裡隱藏的,是怪物!是長滿觸鬚的怪物,它不死不滅,因為它一直在汲取我們的生命力,好可怕,好可怕!】
而他因為卯兔的干預,眼前的幻象越來越多,精神也越來越癲狂,而這個隊伍裡,並沒有精神系點在平復他人情緒的能力上的覺醒者,因此他們這一行人沒有辦法阻止發癲的某人停止胡思亂想,最後還是【逍遙】小隊中的隊長出手將其打暈了,這一切才戛然而止。
可怪物已然形成,鬼屋的異變也已經完全完成,他們·····被困住了!
“那你的女兒呢?她是怎麼出現的?”夜羽疑惑問道。
“這個······情況有些複雜。”吳鴻臉色複雜地盯著光球中女兒手中的穿著恐龍服小女孩玩偶。
“你知道那個玩偶嗎?其實····她是活的。
當時那觸鬚怪物和其他鬼物數量和等級都很高,我和【逍遙】小隊根本敵不過他們。
就在我們被觸手抓起來,被拖進深淵時,本已經絕望的我,看到眼前幻境的空間發生了波動——一個穿著恐龍服,看起來和我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出現了,她腳下踩著彩色的,泛著夢幻色彩的泡泡,手上抱著的,就是我的女兒。”
“當時我驚呆了,還沒開口說話,她就知道我要問什麼似的,直接說:‘你的女兒沒有事,我救了她,可是我的力量有限,為了對抗這座幻境的力量,我獻出了大量能量,修改了一部分空間的規則。
那裡有這隻被創造出的怪物的核心,我需要你幫忙消滅它,如果實在做不到,那就保護好你的女兒吧!
你的力量,是【守護】吧!我需要和你配合,她的力量,很重要。’
那個小女孩很神秘,有著不屬於她的成熟,我沒有想到,當初我隨意買給女兒的小禮物,卻成為了保護她的重要存在。
我問她,她知道其他失蹤的遊客去了哪裡嗎,她回答,在她創造的夢境裡,我的女兒現在意識也沉浸在夢境裡,陷入沉睡。
她說,時機未到,我需要等待,只要保護好我的女兒。之後,她又變回了玩偶,落在了我女兒的懷抱裡。
其實她不說,我也會的,我的覺醒能力是【絕對守護】,因為,我有堅定的守護信念,人民,還有我的女兒。”
“我的經歷剩下的,就是和【逍遙】一行人被迫成為了觸手的生命力養料,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她說的時機,我並不清楚······”
吳鴻的話音一落,光球裡的小恐龍女孩,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