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
離炎看到這個狀態下的夜羽，心裡不禁“咯噔”一聲，意識到了極度的不妙。
對方那源自血脈的冷漠感，不禁讓祂有些恐懼。
這種狀態與其被稱作冷漠無情，不如說被稱為絕對的神性。
無情理智，只為以最簡單迅速的方式達到想要的結果，根本不會管這事的過程會多麼不人道。
丑牛這頭牛雖然是敵人，但是有一說一，對方那純粹的鬥志和赤子之心其實還是值得尊敬的，哪怕對方做出了這種坑自己隊友的行為。
壞，也沒像那隻狗一樣，壞得徹底，若是夜羽是自己本來的狀態，雖然也不會手下留情，但是動作也不會這麼粗魯，更不會像這樣虐殺對方。
這樣，太沒有人性了。
夜羽虐殺對方，只是因為要對付這種純粹的肉身強大的戰鬥狂，在高於自己等級的情況下，就要從精神或者說靈魂方面下手。
說真的，【力】的能力很強大，配合禁【法】領域無人阻擋，但是靈魂上的薄弱點，卻是存在的。
祂的靈魂並沒有肉體一樣強大，而夜羽在絕對理性的思維裡， 透過虐殺對方相對脆弱的地方，在死神鐮刀自帶的靈魂損傷下，對其薄弱的靈魂進行折磨，從而消磨對方的戰鬥意志。
當一個純粹的戰鬥狂意志被完全擊垮時，可以說祂整個人都廢了，丑牛也是這樣，或許祂沒有被異化以前，即便是這種傷害也不會讓祂喪失鬥志。
可是現在，被虛無力量腐化的祂，意志再怎麼也沒有曾經的純粹了。
夜羽的虐殺，遲早會破掉祂那一往無前的意志，到時候，祂離死亡就不遠了。
“不過，殺了對方也好，成為虛無生物，其實也是一種和這種凌遲一樣的折磨。”
或許曾經的丑牛追求強大的力量，是為了追求擁有守護他人的實力，然而現在的祂，雖依然有這股執念，但是已經扭曲成為了和強者對打，然後毀滅世界的畸形追求。
成為虛無生物，終究還是失去了自己的本心，或許祂一直堅持以較為公平的方式和強大的敵人對打，也存了想要堂堂正正死亡的意思。
可惜，選的對手不對，方式也不對，直接引出了少年體內的隱患。
死神這個種族，本身血脈裡就充滿神性，夜羽也是採用生命之力以及世界本源來壓制其對感情的侵蝕。
然而，丑牛的領域能力禁【法】，再加上這種拳拳到肉極其容易啟用肉身潛力的方式，極大地引動了他被壓制的血脈，再加上後面為了強化肉體，將自己獲得的世界本源全部融進自己的肉體中單純地加強戰力。
這也導致血脈中的神性再也壓制不住，積蓄已久再度爆發，瞬間就摧毀了夜羽才恢復的感情，讓他完全變成了祂，但同時也臨時獲得了更高一階的力量——規則六階。
不過只要世界本源和生命之力還在，那就還有重新恢復感情的機會，但是一時半會兒還是恢復不過來。
這種狀態下的夜羽，未達目的，天知道祂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救救我，求求你，放過我……”
丑牛已經被肉體和靈魂的雙重摧殘漸漸說不出話了，祂籠罩整個戰場的領域，也隨著祂意志的變化，搖搖欲墜。
然而夜羽依舊毫無感情地折磨祂，漸漸的，已經不再侷限於下半身，甚至將其嵌在地底的頭顱拽出來，狠狠地扳斷了對方敏感的牛角，連皮帶肉地扯掉了祂的鬢毛。
這極致的痛苦，甚至喚醒了被虛無之力同化後，隱藏得最深的殘念，即便其存在本質甚至連殘魂都算不上。
“我終於……要解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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