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
風夜有點無語,陷入瘋狂的午馬竟然能因為執念掙脫出那種癲狂的姿態,現在的祂並未使用命運之力,只是單純用自己改造過的肉體朝夜羽衝去,這是要直接和夜羽肉搏嗎?
論起肉搏,被那麼多世界本源之力強化過的死神肉體,真的不會比午馬那被改造的肉體差勁,畢竟這裡是本初界的主場,作為被世界選中之人,定是會有加成的。
至於先前怎麼不去肉搏,真以為午馬那詭異的力量是吃素的,別說是近身了,就是稍微蹭過去點都可能會莫名暴斃,即便不死,也討不了什麼好。
對此,狼狽的風夜深有體會。
夜羽對於午馬瘋狂地接近,眼裡的紫光閃爍得更加頻繁,手中的鐮刀微微一動,也要朝著祂來的方向攻去。
就在這時,午馬的動作突兀地停止了,還想趁此機會進攻的夜羽,身上的動作也變得僵硬,而後也一動不動地立在那裡,無法動作。
風夜一驚,正要立刻解開身上的封印,下一秒也成為了木頭人,作為禁地之主的祂感知更加強烈,祂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極其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熟悉是因為祂三千年前遇見過,陌生是因為對方的氣息和那時相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祂知道了控制住所有人的是誰了,但因為曾經發的誓言,祂只有選擇裝聾作啞,也只能沉默,祂很清楚,對方不可能讓祂成功透露出資訊。
夜羽在全身被控制的時候,那蘊含著命運之力的雙眼就已經看見了將祂束縛住的罪魁禍首——一根又一根的金色細線。
明明和先前看到的命運線一模一樣,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象徵命運的絲線有了不一樣的變化——曾經,它們都是客觀存在的,而現在,它們的有主的。
“大····人····”
同樣被束縛,和夜羽這邊兩人沉重的心思不同,午馬的神情極其不同,明明根本看不出情緒的蟲臉上一臉都是討好的笑容,就像是一隻狗見到了主人,還被獎勵了一根骨頭的那種。
或許是因為體內同樣擁有命運之力,午馬即便身體動彈不得,嘴裡也斷斷續續發出聲音。
夜羽聽見午馬的輕聲呼喚,便想抬頭看看那個被稱為大人的神秘人物——金色力量的真正擁有者,操控命運的超規格存在。
更重要是,對方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混在虛無生物這敵對的群體之中,被其中作為首領的虛無獸神尊稱為“大人”,如果不去了解對方的真實立場和目的······
想到這裡,少年心裡一沉,可週身那股束縛的力量完全超越了他眼裡潛藏的命運之力,根本無法撼動一點,規則六階和世界本源帶來的力量,也如同泥牛入海,翻不起任何波浪。
甚至連抬頭都做不到,夜羽第一次有了一種絕望感,哪怕血脈帶來的情感壓制都無法阻止。
“大人?午馬,我可不是你這種完全淪為我力量附屬的傢伙能夠尊稱的存在。連自我都維持不了,能有什麼作用。”
男女難辨的聲音毫無感情地響起,讓午馬的聲音變得有些惶恐,但依然保持著諂媚:
“能成為大人力量的附屬,是小馬我的榮幸。我的自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用大人的力量完成大人您一直以來的夙願。”
“是嗎?”夜羽聽到一聲輕笑,“那麼,我現在有個任務給你,你接受嗎?”
“能,為大人效勞,是小馬的榮幸。”
午馬開心極了,背後的蜘蛛肢體裡由於充滿了命運之力,在命運線的束縛下輕微揮舞著,顯得十分愉悅。
“那麼,既然你作為命運蠱培養皿的作用已經達標,現在可以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