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像人,但有非人特徵的的原生非人生物,只有在小說裡見到過。
這種幻想生物,第一次出現在李寧這個土生土長的本初界人士面前,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還有一種夢幻感。
其他人面對這樣的場景,同樣陷入呆滯,其中阿竜更是激動,那小小的眼睛裡佈滿了精光。
是祂,就是祂,救了我的命,讓我尋找接近五年的恩人——只要是生命神族,就是他的恩人,當初的驚鴻一瞥,如今哪怕見到的只是同樣種族的人,也讓他激動不已。
朗哥和萊西的喜悅也浮現在了臉上,前者是因為自家女兒終於有救了,後者則是一名醫者見到己方大道時那獨屬於求道者的狂歡。
“你們,就是能夠來到這裡的有緣之人嗎?我叫九夢陽,來自生命神族,你們作為有緣之人,可以向我們提出一些不觸碰生命底線的要求。”
九夢陽看著眼前的三人,碧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好奇。祂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外界的人了,有緣人同樣如此。
作為生死界中兩大超然存在中的其中一員,祂們因為世界的限制,不能過多地接觸人間。
可祂們的職責終究與生命相關,與死神一族掌管死亡權柄不一樣,對於善良之人、大功德之人,祂們有權對於他們進行獎賞——尤其是他們或者親人朋友遭受生命危機,需要治療時。
三人聽到後,面面相覷,在進行一番眼神交流後,朗哥朝著九夢的方向前進了一些。
“九夢陽大人······您能····救救我的女兒嗎?她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我找過很多醫生,試了很多偏方,都無法阻止那惡疾的蔓延。”
他的語氣滿是懇求,白髮的鹿角神明傾聽對方的要求後,點點頭:
“你先說一說,你女兒得病前的遭遇,與之後生病時的症狀,我好判斷她的情況。”
“我的女兒,曾經是一個健康的孩子,直到有一天,被一隻極其醜陋的老鼠抓傷後,她傷口那一部分,不斷冒出紫黑色的氣體。
我曾經找過很多異生治療其外傷,可是那傷口依然在那裡,那些治療讓它根本沒有產生任何變化。
後來,有很多紫黑色的紋路朝著我女兒全身蔓延,而她本人也越來越虛弱,以前還能走點路,後來只能躺在床上一睡不起。
我在尋找治療我女兒的方法時,也聽說隔壁鎮上也有一位患上同樣疾病的人,他惡化的程度比我的女兒快多了,沒過兩個月,他就發了狂,變成了一隻沒有理性的怪物。
我害怕····我的女兒同樣會步入這樣的後塵。我利用我最後的人脈,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鎖定生命狀態的棺材,將我的女兒放入其中,暫時遏止了她病情的惡化。
我查了很多資料,找了很多辦法,最後只有傳說中的生命之森,以及您這位生命神族,可以幫助我的女兒了····求求您,救救她!”
朗哥的聲音說到最後,便已然嘶啞,一位父親為了救治自己的女兒,消耗了自己的一切,只為搏得那一線生機。
現在,這股生機似是找到了。
然而,在暗處聽著朗哥訴說的夜羽意識化身,則皺起了眉頭:
‘怎麼感覺······這疾病的狀態聽起來有些耳熟呢······’
······
邊境入口。
前往邊境戰場的必經之地,有一道鎮山關卡,那裡便是前往人類與虛無生物對抗戰場的唯一路口。
穿著金紋白袍的遺羽穿過【信使】留下的空間通道,一落地來到的便是這裡。
“這裡不是邊境戰場的外圍嗎?【信使】那傢伙不會犯糊塗了吧!這麼重要的任務,地點還需要我自己趕過去?說好的十萬火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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