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里人員心思各異,不過在涉及到自己生命安全方面,彼此之間還是壓下了曾經的恩怨以及其他隱藏的心思。
九月藏在隊伍裡,在藍嵐講解時一直在用規則級生命神族的神通感受著這裡的一切。
生命無處不在,哪怕是在這片被戰爭犁了一遍的土地,依然有微弱的生命存活了下來。
可能是藏在地底的蟲豸,天空中游蕩的飛鳥,建築倒塌後縫隙裡頑強生存的雜草,這些自然生命散發出的生命波動,可以讓生命神族使用獨特的神通進行類似意識的“溝通”。
她藉著神通,從這些倖存下來的頑強生命裡,斷斷續續地得知了一些訊息,至少,她可以確定,夜羽和另一名金瞳少女,在一位儒生帶領下曾經來過這裡。
這地底還有一片洞天,他們曾經進入過那裡談論過事,而那名儒生提前離開。之後不久,夜羽和少女也一同離開,來到這裡之前,以及離開之際,都順手清理了這一片地帶,不論是遊蕩的怪物還是殘留的屍體。
在得知這一切後,九月鬆了口氣,有夜羽哥哥的蹤跡就好說,他們之後前往的地方,大機率就是藍教官先前準備帶我們過去的安全區。
“希望夜羽哥哥那邊沒有出什麼事......”
......
九月的心思是好的,可是事情的發展往往不遂人願。
夜羽從【神隱】狀態脫離而出後,便條件反射地召喚了武器阻止了眼前這個等級已經飆升到本源八階的怨鬼屍。
也不知道製造這傢伙的虛無獸神到底加了什麼料,讓一個生前一輩子都達不到這個等級的人類,在屍體變異後能如此迅速地漲到這個等級。
現在的他雖然和遺羽交談後解開了一些隱藏的心結,但是該進行偽裝的還是進行偽裝。眼下他處於偽裝狀態,實力被限制在本源九階,這也是他不得不拿出鐮刀增加戰力來阻止對方的原因。
如果若鯊接下來的實力再增長,怕是不得不解開自己的限制。他嚴重懷疑,這搞事的虛無獸神,又是給自己潑髒水又是耗費力量製造出這樣高等級詭異的,就是為了逼自己現出原形。
這個猜測,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後,印象自動變得越來越深——很顯然,這本就是氣運給自己的一種提示。
是想用“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給自己上一個課嗎?
“鐮刀.....這個人用鐮刀,他不會是......”
說話的是下面一個普通的覺醒者,但事實上他是人群中隱藏的倀鬼。
寅虎在申猴偽裝成張力的時候一直沒有閒著,暗中藉著申猴這個媒介,偷偷培養了一批新的倀鬼——不過因為有些速成,所以對他們的控制力沒有之前那一批倀鬼那麼強,只能暗中引導他們的思維,讓他們做出符合祂計劃的行動。
半言靈動的眸子沒有說話,只是不再透支自己的銀行卡,而是暗中觀察著這突如其來的未知來客。
那披著黑袍的神秘人拿著鐮刀在擋住若鯊的利爪後,便一隻手提著吳文,將她甩給了相對後方的災仙一行人。
災仙是後勤,因此在自家隊長站在前線時除了提供武器,剩下時候都待在比較安全的地方。
此時看到有個人被拋過來,身體條件反射地接住了對方,墨鏡下的眼神還有些懵逼。
“我不是敵人。”神秘黑袍人夜羽聲音清冷,“等我解決了它,再和你們解釋一些事。
謹記,保持理智,不要被幕後存在牽著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