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天,金哥叮囑他好好對待媳婦,敢情是餓瘦了洛茹,金哥心疼了!
聽著堂上縣令的問話,楊望川仰頭眼淚掉了下來,像極了受害者,“小人原是不想說的,只怕是丟了列祖列宗的顏面,可現在看來,是不得不說了!”
“請縣老爺為小人做主,洛氏自嫁入楊家就很不安分,小人早出晚歸養著家,她卻與外人眉來眼去,小人為證實猜想,辭去私塾先生的職務,悄悄返回家中盯著她,卻是親眼見到了……”楊望川沒仔細說,只靠哭泣讓大家盡情腦補猜測。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緩了一會兒又道:“我真的不想毀了這個家庭,我想著我忍忍就過去了,我不敢讓她知道我發現了,沒想到,她卻夥同姦夫想要我的命。”
聞者皆被他說服,再次開始唾棄只存在於傳言中的秀才娘子。
縣令立馬下令,派出捕快,“將楊洛氏和姦夫捉拿歸案,本官要親自審問!”
官府捕快來得,比洛茹想象中要快很多。
她沒想到,楊望川的命那麼大,老鼠藥沒能毒死他,行走於荒郊野嶺,竟然也能被人救下。
即便還沒有結案,但捕快進村抓人的動靜鬧得很大,村裡不少人圍過來看熱鬧,從隻言片語中拼湊出了結論。
“楊秀才的娘子看著瘦弱漂亮,沒想到能趕出這種事。”
“不會是因為楊望川太摳搜了,他娘子忍不下去了吧。”
“要我說,肯定還有隱情的。”
“我們也去看看斷案吧。”
“咦,大金哥咋也被抓了?”
被抓走的時候,洛茹將小孩交給了隔壁的大嬸,大嬸看著“人面獸心”的洛茹,非常猶豫,可稚子無辜,大嬸還是接過了孩子。
洛茹與豬肉鋪的老闆金哥被一路押進縣衙,跪在楊望川的身邊。
起先洛茹還不知道楊望川的指控,直到聽見圍觀群眾的唾棄聲與對話,她才明白過來楊望川想要給她扣上通姦的帽子。
“姓楊的,你別太過分!”
楊望川看向給自己投毒的女人,也不生氣,反而裝出可憐的樣子,“娘子,我知道我不算有錢,暫時沒法讓你過上富貴的日子,可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與別人合謀想要殺掉我?”
洛茹驚呆了,“你血口噴人!”
一口鍋從天降,金哥哪能坐以待斃,哇哇的想要站起來,又被捕快押著跪到了地上,“楊望川!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當年你父母離世,沒錢讀書沒錢進城參加鄉試的時候,是全村合力出錢供你,你忘了你吃不上飯的時候,是誰給你肉吃?你當上私塾先生之後,沒有回報什麼,也沒人說你,可你怎麼能冤枉我?”
楊望川傷心地回望,“挾恩圖報你找我就是!為什麼要找我的娘子!”
“你!”金哥喚不醒他的良知,朝著縣令大喊,“草民冤枉,草民與楊望川的娘子素不相識啊!”
楊望川:“不相識?這幾日一直給我家送肉,不就是圖我娘子嗎!據我所知,我們家沒有訂豬肉!”
金哥顧不上答應裴徹的保密了,直接說了出來,“那是你娘子的哥哥的朋友來我這裡訂的,讓我給你們家供豬肉。”
楊望川嗤笑,“什麼哥哥的朋友,你不覺得謊話編得離譜嗎,更何況,我娘子沒有什麼哥哥,她父母皆亡。”
金哥不信,“不可能啊。”
洛茹當然知道金哥說的是誰,只是現在如果把裴徹說出來,怕是更惹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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