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空如也的值班室,一股不安瞬間席捲王義全身。
“難道鍾元又去了陵園內部散步去了!?這是他避世潛修之地,怎麼可能不在這裡?!”
他心中暗忖,然後輕輕將白貓鍾貞放置在值班室的靠背椅子上,便衝出了值班室。
江童顏安然坐在寶馬車裡,只是用一種關切的眼神望著衝向陵園內部的王義,卻沒有絲毫下車的意思,反而是拿出了手機,開始撥打……
王義衝向陵園深處,一邊快步疾行,一邊大呼喊著鍾元的名字,只是他的呼喊聲在肅穆的陵園中迴盪,穿過層層蒼翠松柏,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只有不時清風吹過鬆針與桐葉的“沙沙”聲,像是無聲的回覆。
人,一旦有了信念的支撐,肉體的痛楚就會減輕。
王義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彷彿這座河江市最大的烈士陵園,此時已空無一人,但他卻沒有放棄,依舊沿著陵園的石板路快步前行,目光掃過每一處角落。
不知不覺,他已將陵園走了個遍,先前語調也由急切變得無奈與絕望。
王義明白,若是鍾元身在這陵園之內,那就不可能聽不到他的呼喊,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鍾元由於某種特殊的原因,此時已不在陵園之內。
回到值班室,王義用手撫摸著不但冷,且已顯得有些僵硬的白貓鍾貞已毫無光澤的皮毛,心中滿是不甘與絕望,口中喃喃道:“鍾貞,對不起,是我無能,總想著寄希望於他人,而沒想著讓自己強大起來……”
與其求人,不如求己!
正在此時,值班室門外傳來一陣蒼老而悠遠的笑聲。
這笑聲之中,透著看穿世事滄桑後的平靜與寬和,又透著一股長者的慈祥與和藹。
王義聽到這聲音,頓時心頭一喜。
他轉身,快速推開值班室的門。
值班室門外,果然有一個身著灰色道袍,手持拂塵,身背長劍的老者,正在一步一步踏空向著王義走來。
這老者,正是羅道人。
只見他周身縈繞著一層濃郁而純淨的靈光寶氣,眼眸之內更是五彩霞光若隱若現,面色紅潤,自帶著幾分道骨仙風,雖然衣著普通,卻有著一股超凡脫俗的神仙氣度。
“師父,怎麼是您老人家?!您怎麼會在這裡?!”
王義語氣之中滿 是震驚與恭敬。
他雖然現在已暫時失去了緝鬼者的異能,但還是明顯感覺到羅道人已與先前明顯不同,彷彿修行更上了一層樓,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師父,您看鐘貞還有救嗎?!她是為了鎮壓鬼魔血胎,才變成這樣子的,您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
王義說著,不自覺已帶著哭腔。
“王義,你不要急,鍾元為了渡劫,已開始閉死關!不過,救鍾貞這事,暫時不急……”
羅道人邁步走入值班室,只是將目光鎖定在了王義身上,甚至沒有去看躺在靠背椅上的白貓鍾貞一眼。
王義聽羅道人如此說,不由急切打斷道:“師父,您怎麼可以這樣,還暫時不急,您看,鍾貞現在已經沒有了呼吸,連身體都已變得僵硬了!”
說著,王義托起白貓鍾貞,鍾貞已不復柔軟,硬梆梆如一塊毫無生機的枯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