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呼嘯著向河江市奔去,王義望著窗外的風景,只感覺心頭沉甸甸的,像是墜著一塊鐵餅。
他聽得出來,也看得出來,雲景龍雖然作出一副誠懇感謝的模樣,而且還將那臺價值不低的領克車作為禮物送給他,但那種身價百億的富豪對普通平民的輕慢與偏見,卻是顯而易見的。
他出生在農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鄉下人,自小就見識到了有錢人對普通人的鄙夷,更見識了有錢人對窮人的無禮與傲慢,甚至還有深入骨髓的厭惡。
窮,不是原罪,貪得無厭才是;弱更不是恥辱,自暴自棄才是。
王義為什麼內心深處認定凌寒雪作為一生最佳的伴侶,是因為他能感受到凌寒雪言談舉止中散發出的平等的氣息,以及那種待人接物間的真誠與坦率。
無論腰纏萬貫,還是一貧如洗,若是能平等對待生命中走過的每一個人,便稱得上一個大寫的“人”了。
王義更明白,真正的高貴從來不是擁有多少財富,而是內心的富足與善良,真正的強大,也不是佔領了多麼寬廣的疆土,而是懂得尊重每一個發光發熱的鮮活生命。
正在他思緒聯翩之時,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王義拿起手機一看,是雲霓的來電。
“王義,對不起,我爸他絕對沒有輕視你的意思,他就是那個脾氣秉性,無論是誰,曾經幫助過他,他都會滴水之恩,湧泉下報!只是他這個人吧,有時候說話不那麼講究!”
聽著雲霓的解釋,王義略一思索回答道:“沒事,我可以理解你父親的這種行為!畢竟無論是誰,如果擁有了一定的財富的地位,都未必能保持平常心,聽得進別人的意見。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有點累了,我先掛了!”
在結束通話手機之後,王義將手機塞回口袋之中,然後目光望向車窗外的車輛與風景。
正在這時,一輛警車呼嘯而過,只是此時的警車沒有鳴響警笛。
王義雖然不能施展神通異能,但耳目之力卻並未有任何衰減,他瞬間便認出了那個開著警車的司機不是別人,正是磨坡派出所所長吳剛正,而且這臺警車裡,只有吳剛正一個人,沒有其它警員。
“咦,什麼情況,這吳剛正不守在派出所看住那個殺手團的殺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條路,其中沒有任何岔路,就是通往河江機場的唯一道路,吳剛正這時候去機場做什麼?!”
“如果是執行什麼任務,怎麼可能就只有他一個人?!”
王義心中在嘀咕著,在思考吳剛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義雖然感覺哪裡不對,但一時之間,卻也想不明白。
正在這時,王義口袋內的手機鈴聲便再次傳來。
這一次來電的是馬玄錚。
王義接起手機,還沒有開口,便聽到馬玄錚若洪鐘般的聲音撕裂了耳膜:“你說的太他女馬對了,這個吳剛正果然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