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祁哥最後一次了,求你救救我!我哥他們又來了,我沒辦法,我打不過他們呀,你不能看著我死吧!
裴祁:我上次就說過了,那是最後一次,我答應過阿恪不會再打架了。
小許:祁哥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從你們家把錢全部賠給俞家人,虞阿姨死後有一段時間,你和你妹妹窮的連飯都吃不起。是我媽!是我們家!收留了你們,給了你們一頓飯吃!不然你們能活到現在嗎?
裴祁打字的手微微一頓,終究是心軟的了,微微閉了閉眼睛,算了,再幫最後一次吧。
“阿恪,我有事,可能要先走一趟。”裴祁伸手戳了戳前面的人,低著頭小聲說著,“你不要生氣,我就走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回來。”
“去哪裡啊?我跟你一起啊。”江寧恪轉頭就準備跟著他一起走。
“不不,不用了。”裴祁趕緊搖頭拒絕,“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江寧恪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見裴祁一臉心虛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有事在瞞著自己,不過裴祁不願意說,江寧恪也不願意多問,索性隨他去吧。
“好吧,那你去嘛,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江寧恪還是衝他笑了笑,“我哥等會兒要去跟他朋友們一起聚會,我就不去了,我在家裡面等你,你要早點回來哦。”
裴祁愣了愣,臉上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凝視著江寧恪,聲音略帶沙啞:“好,我儘快回來。”
十二月的渝城沒有雪,裴祁趕去那條小巷子的時候,看著那熟悉的場景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兩側高牆矗立,遮擋了大部分光線,使得巷內昏暗壓抑。地上的積水髒汙不堪,夾雜著黑泥。
冷風呼嘯著穿梭,吹得牆縫中枯黃的雜草瑟瑟發抖。裴祁看著那牆壁上斑駁脫落的牆皮,偶爾有幾縷微光艱難擠入,在坑窪地面投下詭異光影。
“祁哥你來了。”小許就蹲在那牆壁下,慢悠悠的抽著一根菸,“我等你很久了。”
“大刀他們人呢?”裴祁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巷子,下意識的挑了挑眉,“你騙我?”
“刀哥今天帶了很多人來,說是要報上次的仇,一定要你付出代價。”小許沙啞著聲音說,手指微微顫抖的抽著煙,“他們威脅我,讓我把你叫出來,如果我不把你叫出來就要打斷我的腿。可我們是那麼好的兄弟啊,我怎麼能把你叫出來?讓他們那麼多人來打你呢?”
裴祁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走上前蹲下來跟面前的人對視:“你什麼意思?他們人呢?”
“所以我就跟他們說,要讓你付出代價,不一定要對你動手,只要對你身邊的人下手……”小許話還沒說完就被捱了一拳。
“許海!你到底幹什麼了?!”裴祁一把扯住他的領子,眼裡的怒氣幾乎快要溢位來了。
“我幹什麼?我能幹什麼!我總不能把你叫出來,眼睜睜的讓你被他們打死吧!”許海吼道,吼完之後又小聲說著,“我也沒幹什麼,我就是讓他們去找江寧恪了,順便把你叫到這裡來,免得你……”
話還沒說完肚子上又被捱了一腳,裴祁踹完之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在地上蜷縮的人,又是一腳狠狠踹在許海肚子上,許海悶哼一聲,身體再次蜷縮起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憑什麼會覺得我打不過大刀?“裴祁面無表情的一字一句的說著,說罷,轉身拔腿就往回跑,看似平靜的樣子,實際腳步慌亂得差點摔倒。
江寧恪正哼著小曲,一個人悠然走在回家路上,懷裡緊緊抱著那隻小羊娃娃。不經意抬眼,卻見前方黑壓壓一群人,腳步猛地頓住。
用腦子想一下都能知道這群人是衝自己來的。
“不對呀,我應該沒得罪什麼人啊……”江寧恪小聲嘀咕著,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小羊,往後退了兩步,突然聽到後面的聲響。
很好,後面的人也圍上來了。
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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