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司乘:“大長老,先前那個在鳳池的傳送陣,是你派人摧毀的吧。”
當時東浮玉要找她,也不知曉她已經破開了枕寒流的封印需要洗髓換血,他沒必要摧毀傳送陣。
司乘道:“是,當初你上蒼山之後,宮主一直在等你傳回來。我沒辦法,只能將那個傳送陣摧毀了。”
對上了。
明照霜還想問些什麼,就驀然聽見遠處傳來一聲高呼。
“師尊!你回來了!”
她側目望去,就見兩年前那名在鳳池阻攔她的少年正朝著她們招手,清秀的面容上滿是愉悅之色。
看見明照霜,顧此夕臉色一變。
兩年過去,明照霜長開了許多,唯獨眼角的那顆紅痣依舊嬌豔至極,配著耳畔的蒼藍穗子,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司乘記得這兩人的不愉快。
他輕咳,有些尷尬:“這是我最小的親傳弟子顧此夕,今年三百餘歲,修為煉虛中期。當初在蒼山,冒犯到少宮主了。”
若不是顧此夕發現明照霜,或許明照霜那次還能夠在蒼山停留很久,獲得更多的東西。
也怪他當時在閉關,導致明照霜遇見的不是他,而是東浮玉,不得不想辦法退離了蒼山鳳池。
是司乘的弟子。
明照朝司乘笑了笑:“無礙,她當時也只是履行了她蒼山弟子的職責罷了。”
愛屋及烏,司乘待她好,她自然也不能因為當初的小事而怨懟司乘的弟子。
就像是現在,顧此夕湊到了司乘面前,朝著明照霜半跪行禮道:
“弟子顧此夕,當初無意冒犯到了少宮主,還望少宮主恕罪。”
她不卑不亢,態度誠懇。
明照霜將她扶起來:“兩年前是我唐突,顧師姐你做的很好,哪裡還要向我請罪。”
說著,她朝顧此夕笑了笑。
顧此夕抬頭,微微一愣,旋即也朝著明照霜回了個明媚的笑容。
“是少宮主海量,不計較弟子當初的冒犯,現在少宮主回宮,弟子卻不可不向少宮主請罪。”
明照霜是枕寒流的女兒。
就算枕寒流已經驅逐了自己,但在整個崑崙宮中,包括東浮玉在內,都沒有忽視過他的存在,明照霜能夠不和她計較,她卻不能不向明照霜表態。
兩人客套了兩句,將當年的氣氛緩解了些許,司乘這才吩咐顧此夕:“你將少宮主帶到她母親先前住的地方讓她休息會兒,本座先去拜見東浮宮主,晚點再考校你的劍術。”
顧此夕後背一抖:“這劍術,就不能不考嗎?”
司乘微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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