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東浮玉與司乘都在盯著玄天鏡。
東浮玉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一個明照霜。
仗著自己背後有人,仗著自己體內有先天木靈,怎麼作死怎麼來,怎麼痛苦怎麼來,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薅陣法的羊毛!
就不能安生點嗎?!
司乘也感覺東浮玉的心情不太好,他推測道:“現在才十幾個陣法,少宮主看不出陣眼是正常的,畢竟是前宮主的陣法.......宮主你也不必覺得少宮主不夠格。”
“本座嫌她不夠格?這個陣法多難本座不知道?”
東浮玉正好氣沒處發:“本座讓她破除這個陣法了嗎?本座就讓她在這個陣法中好好活下去將顧此夕帶出來,這對於她來說很難嗎?”
“她在幹什麼?!”
司乘:“.......”
前幾天這宮主不還是很正常嗎?
今天他踩到炮仗了?
先前讓他不要憂心明照霜能應付的人是他,現在責怪明照霜在陣法中玩得太嗨的也是他,一個人怎麼能變扭成這個樣子。
司乘無語良久:“這不是少宮主運氣不好,連著十幾個陣法都沒個夕兒在一個陣法之中嗎?”
他也心急。
但他也清楚少宮主的行事風格就是如此兵行險招,還算是理智。
怎麼東浮玉分明是個好脾氣的人,到了這種時候反倒是性格變變扭扭,脾氣古古怪怪的,能不能有個看戲人的心態。
東浮玉也氣惱的厲害:“誰知道這個陣法怎麼運轉的,都連續十幾個陣法了,還沒碰在一起過。”
司乘輕咳,看向玄天鏡:“東浮宮主,或許......這個陣法她們正好遇到了。”
東浮玉手一鬆。
他低頭,果真見到明照霜與顧此夕的陣法已經重合在一起,只不過兩人處在天南地北,還未會面。
東浮玉一拍桌案:“還不快給顧此夕通訊,讓她快點找到霜兒!之後霜兒若是再有個什麼好歹,唯她是問!”
司乘已經麻木:“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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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照霜甫一進入這個陣法,就聽見風禾興奮至極的聲音。
【天可憐見的,你總算!總算和顧此夕撞到同一個陣法裡頭了!來來來為師給你指路,西北方向三千米,她就在那裡!】
“好。”
明照霜抹了把自己額頂的雨水,眼睛都被這雨打的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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