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霜一把給龍貼了張縮小符,就腳底抹油似的往山門跑去。
等到她趕到之時,只見灰塵陣陣,傲天宗的弟子們全都井然有序地站在一處,唇角溢位絲絲鮮血,卻依舊舉劍而立,維持著護山大陣的結界。
而在山門處的秦都以及六位峰主,則更是面色難看,承擔了護山大陣的絕大一部分能量。
當然,他們的臉色再難看,都沒有凌霄宗宗主的臉色難看。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傲天宗除了一張符聖的定身符以外,居然還會有一張爆破符——而這爆破符的威力,別說他們這大多都是金丹期的弟子,就說是那上修仙界的合體期,都不一定能夠扛的下來。
瞧瞧,這傲天宗的護山大陣可是上萬年前飛昇的龍王畫的,都費了老大勁兒才抵擋的住。
而在比武臺上的趙從墨與翡長秀,他都不用想,想必都成了一團灰。
他從一開始就叮囑趙從墨要下死手,沒想到翡長秀那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實力卻是不俗,接下了趙從墨那麼多招。
最後一招眼看著翡長秀靈力耗盡,趙從墨就要取他項上人頭,可誰知他還有一張符聖畫的爆破符,甩出來的時候別說是趙從墨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畢竟爆破符作為戰鬥符籙,所耗費的心力向來是最多的。
符聖符籙本就珍貴,上修仙界都為之瘋搶,更別提是其中最稀有最珍貴的爆破符了。
他們一場小小的宗門比試,居然不僅出了一個定身符,更是出了一個爆破符。
趙從墨自從加入他們凌霄宗以後,他不論什麼都是獨一份地給他的,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資源。
倘若就因為一個小小的符聖秘境殞命,那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凌霄宗宗主沉思片刻,對著因為開啟護山大陣而氣喘吁吁的秦都說道:
“秦宗主,倘若這兩人都死在了這裡,便只能算是平局。那這一個名額,應當不算是傲天宗的吧。”
不論如何,趙從墨好歹換了一個出來,那翡長秀聽聞是下一屆傲天宗的首席弟子,倒也不算太虧。
秦都怔怔地看著眼前還未散去的灰塵迷霧,像是沒有聽到凌霄宗宗主說的什麼。
這只是一場宗門之間的比試,為何會損失兩名弟子。
方才趙從墨下手招招狠辣至極,翡長秀修為本就弱勢於他,秦都多少次都想直接叫停比賽,卻被秀天峰峰主阻攔。
可如今他們都將殞命於同一場比賽之中,只為了一個小小的符聖名額,如何叫人感到不可惜,不惋惜。
秀天峰峰主更是直接大哭出聲。
翡長秀一直都是他的得意門生,雖然性子不著調,還經常會得罪人,但是在他心底,翡長秀一直都是個頂頂好的孩子。
方才趙從墨手段狠辣,秦都一直都想要代表傲天宗認輸,他卻一直相信他能夠打敗趙從墨的,因此頻頻阻攔,可誰知竟是如此結果。
“老秦啊,我對不起長秀....嗚嗚嗚.....對不起翡家啊。”
這時,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傳來:
“老秀,我說了,你哭起來的模樣特別醜,幹嘛老哭呢。”
灰塵四散,從中走出一個格外俊俏的少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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