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宗與碧霞宗宗主;“......”
什麼如何不如何,有的他們選嘛,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
“阿樂,阿畫,你們兩個就分別帶著二位宗主找個地方休息。”
秦都示意樂天峰峰主與畫天峰峰主帶領凌霄宗宗主與碧霞宗宗主下去。
兩位宗主撇撇嘴,心道為什麼他們的弟子那麼少,導致每次收留一些阿貓阿狗總是輪到他們。
平時也就算了,這兩群不是東西的東西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收留,總感覺自己峰的空氣會被汙染。
“秦伯父,他們是上來踢館的,不是上來做客的,你給他們安排住處作甚。”
明照霜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開口:
“直接讓他們躺在山門口一宿得了,又不是凡人,這麼嬌貴。”
畫天峰峰主:“!”
樂天峰峰主:“!”
太好了是惡人,我們有救了!
凌霄宗宗主一拍座椅,怒道:“明照霜!你什麼意思!讓我們在山門外頭湊合一宿,臉也忒大了吧!”
碧霞宗宗主亦是糾結的很:“這,老秦,你這一點待客之道也沒有嗎?”
他們不想苦哈哈地比了四場比賽,結果還要苦哈哈地在山外頭睡上一整晚。
雖然對於他們修仙之人而言,晚上大多數時間也都是拿來修煉,但是這有間屋子和荒郊野嶺還是有區別的好嗎。
秦都沉思片刻,皺著眉道:“問題是,你們不是客呀。”
踢館子的能叫客嗎?
他還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其他六峰的峰主們就已經屁顛屁顛地帶領自個兒們的弟子們回了宗門。
他們打算去美滋滋地吃個飯,再美滋滋地泡個溫泉,最後美滋滋地睡個覺,想著明天該如何美滋滋地暴打這兩個宗門去了。
最後,凌霄宗與碧霞宗在山門外度過了無比淒涼又無比悲慘的一夜。
明照霜喂龍吃了幾顆丹藥以後,便繼續嘗試在紙上畫符。
卻發現自己畫了幾張之後,不僅速度減慢,就連是大腦似乎空白了一瞬,像是斷觸了一般,緊接著就是難以言喻的疼痛從腦海中如同鼓點般傳來,又痛又澀,連帶著她都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忽然,在書桌上正無聊地看著小人書的龍尾巴一掃,將明照霜手中的毛筆拍飛。
龍道:“畫不了就休息,你透支魂力做什麼。”
手中的毛筆掉落在地上,明照霜忽然覺得頭腦一鬆,與此同時鼻尖留下一股溫熱。
血液落在了方才畫過的符籙之上,將她方才畫好的符籙都塗的亂七八糟。
龍捲起尾巴,拿著旁邊的帕子輕柔地替她擦鼻頭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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