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吟式微,魂兮胡不歸?”
明照霜還未反應過來,卻又被拉進了第二處幻境之中。
眼前,烏雲密佈,雷聲轟隆,散發出耀眼刺目的白光,似乎要將整個天地都打破,要將整個陰陽都顛倒。
在這顛覆山海的力量之間,站立著的是一紅衣女子。
明照霜在看清這個女子的眉眼之後,卻是驀得一驚,恍然明白過來。
在龍王秘境之中,明照霜曾見過她,見過那座巧笑倩兮,明媚動人的神像。
現在的這名女子,如同神像一般面容明麗,紅衣飄揚,在耳垂處戴著一抹雪白的明月鐺,姿態狂放不羈,肆意至極。
只是此時此刻她的面容卻是那樣的冷漠凜然,就像是這天地間最無情的寒風,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執著與決絕。
她的眼前,是無盡的黑影,她的指尖,是似血的長劍。
她執長劍,與那黑影糾纏鬥法,卻一次次被黑影打倒在地。
雷聲轟隆,無情地打在了她的身上,周遭的山河全都崩裂,她卻一次次在崩塌的天地中重新站起,脊骨筆直,難以摧折,明眸堅定,恍若星辰。
她看著那道黑影,眸光冰冷,縱然粉身碎骨,卻依舊不改輕狂,不改銳氣。
“風禾盡起,順應天命,天若不從,我自逆天。”
忽然,明照霜的腦海裡,竟然不知不覺地響起了這樣一句話。
恰在這時,畫面靜止,明照霜從中剝離出來,卻見第二張畫卷停留在了她剛剛看見的最後一幕——天地昏暗,山河崩塌,風禾躺在一片廢墟之間,了無生息。
最終,金光閃爍,字文其上。
“風禾盡起順天命,天若亡我可奈何。”
明照霜嘆息一聲,再次抬眼,眸光看向了第三張畫卷。
比起前面兩張畫卷,這一張,似乎過於單調了些,可帶給明照霜的驚動,卻不絲毫不比前面兩張少。
無他,眼前的男人,實在是太太太!太!太過貌美了!
眼前,月光浩蕩,映照著整個天地恍若青天明夜。
那人白衣輕薄,金紋雋古,染上了鮮紅的血液。
狂風驟起,那人的破敗的衣袍颯颯作響,他的姿態挺拔而修長,站在天地之間,恍若芝蘭玉樹,不懼不憂。
再觀之他眉宇如畫,薄唇淺淡,整張臉如刀削,如劍刻,稜角分明仿若山闕。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有一雙淺金色的眼眸,輕輕抬眸一望,只覺得明若朗月生滄海,灼若輕雲映朝霞,實在是驚心動魄到了極點。
他執劍而立,十指骨節分明,三千髮絲恍若白雪,隨著往來的狂風揚起,拂過他那明而不豔,溫而不暖的面容,連帶著臉上殘留的血跡,為他的美色再添三分昳麗,更甚從前。
初時,那人側對著他,眸光看向一團黑影,金眸冷厲,三尺青鋒上緩緩淌下著烏黑血跡。
可在明照霜望過去的時候,卻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白髮從肩頭滑下,露出了那張淡然至極的臉。
。笑一然翩霜照明著朝,頭過轉他
——間那剎
。雪如地天,失河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