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兮歸來,拂霜劍寒十萬年;日月同照,山河筆改天外天。”
明照霜抬手,卻發現自己手中的那支筆,早已經消失不見。
她急切地抬起頭,想要找尋它的蹤跡,目光卻情不自禁地在望向第二幅畫的時候,柔和了下來。
她看見,風禾翹著二郎腿,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待在屋簷之上,眉眼慵懶,時不時地望向了前面的孩童。
孩童有男有女,全都待在一塊兒,你推我擠,你說我笑。
忽然,風禾扒拉起一塊碎裂了的瓦片,彈向了其中一個小男孩。
“你扒拉人家小姑娘頭髮幹什麼,給老孃我坐下!”
男孩被打中,痛的嗷嗷直哭。
風禾卻看也沒看他一眼,靠著牆瓦,閉上眼睛倒頭就睡。
在溫暖和煦的陽光之下,風禾耳邊的明月璫顯得越發明亮,像是在訴說著什麼過往。
明照霜笑了起來,恰見畫卷輕薄,字文張狂而隨意:
“殉道蒼生終不悔,涅盤浴火是鳳凰,天若不從我換天,逆天改命又何妨。”
看完了第二幅畫卷,明照霜來到了第三幅畫卷的面前。
不知為何,分明這名男子她從未見過,她卻不敢抬頭,竟有種近鄉情更怯之感。
但她還是看向了第三幅畫卷。
畫卷之中,廢墟不改,昏暗依舊,青年風華如故,金眸奪目,看向她時,透著淡淡地溫柔與繾綣。
真的,太好看了!
明照霜被他的笑容迷花了眼睛,心臟亂跳個不行。
以至於明照霜沒有注意到,那人正在緩步朝他走來,直到與她並肩而立。
他笑著看向明照霜,問道:“走吧。”
明照霜一愣,指著自己問道:“你要和我走?不對不對......你能夠看見我。”
那人微微皺眉,問道:“怎麼,娘子你不走了,你不是說要看煙花嗎。”
明照霜笑容停止,看向那人,頓感莫名其妙:“不是,我和你有關係嗎?你怎麼隨便叫人......”
明照霜看著那人的臉,忽然將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不行,他長得,太權威了。
實在太權威了。
這樣權威的一張臉,叫她娘子,她若是拒絕的話,也做不到。
那人卻好像等不及了似的,分明依舊淡漠的面容,卻直接摟著她往前面走了過去,還時不時地安慰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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