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於言挑眉:“太后娘娘親自讓禮部尚書排的,誰敢有異議。程大將軍趕緊上坐吧,別讓你的朋友們都等急了。”
聞言,程昭陽也不再多言,朝著武將第一席走去。
明照霜三人自然就坐在了她的後頭。
約莫是快到了開席的時間,人陸陸續續地都來了個齊全,程昭陽的父親程相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的眼底滿是得意。
怎麼不夠得意,文武兩位第一,全都是程家人。
程昭陽對程相報以笑意,轉頭對明照霜說道:
“這樣也好,家裡親眷太多了,父親身後的席位可能還不夠。”
明照霜正要答話,卻見得身旁的粉衣少女輕哼一聲,道:
“這樣也好是什麼意思,程將軍莫不是覺得,你的功勳比我的阿爹還要厲害!”
那粉衣少女穿金戴銀,瞧著就金貴不凡,她明眸皓齒,看著程昭陽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鎮守定魔關才幾年,我爹爹鎮守平魔關都三十多年了,憑什麼坐我爹爹的上首!”
聞言,她前方的中年男人說道:“嘉嫵!休得胡言!”
那男人程昭陽下首,面目威嚴,眉宇粗壯而短黑,瞧著就不像是個好相與的。
他的修為明照霜看不出來,但猜測是和秦都一個水平。
話說的好聽,但若是不想讓那名叫做嘉嫵的女子胡言亂語,又怎麼會等她說完才阻止。由此看來,那男人確實不服。
程昭陽聞言卻不怒反笑,對那男人說道:“錢將軍莫要惱怒,本將夜覺得自己的席位不太妥當,不若就同錢將軍換了吧。”
錢去聞言,趕忙說道:“程將軍莫要說笑了,您這席位太后娘娘親定,誰敢有異議。小女年少,不知事,何須同她計較。”
程昭陽冷哼一聲,一點面子都不給:“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錢嘉嫵今年都十五了。本將在那個年紀,斬殺的魔族都不下百數。”
錢嘉嫵聞言,怒道:“程昭陽!你一個女兒家家,不想著規訓自己,居然還因此洋洋得意!你...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丟我們女子的臉!”
錢嘉嫵旁邊,一人冷笑出聲:“定魔關的男人這麼多,誰知道程昭陽是去幹嘛的。”
那人生得與錢去七八分相似,面容稍微比他年輕些許,正是他的兒子錢來。
明照霜等人目露驚愕,簡直不敢想象,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培育出來的子弟居然會是這樣的玩意兒。
不是,這對嗎?
程昭陽聞言,卻是面色如常,不鹹不淡地回答:“錢小將軍去平魔關做的什麼,本將去定魔關做的就是什麼。同為將軍,有什麼不好說的,難不成錢小將軍還揹著我們做些什麼上不得檯面的勾當,才會發出這樣的質問。”
錢來一頓,唾道:“你爺爺是去平魔關上陣殺敵的,你是嗎?你一個女人,去定魔關幹什麼還用我來說?”
大隨男尊女卑,女官與女將雖然不少,但是主流卻還是主持內院,上不得朝堂。
明照霜撐著下巴,懶洋洋地問道:“程小將軍,你殺了幾個敵啊腳氣這麼大。”
錢來:“......”
!大都氣腳家全你!大氣腳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