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保護心臟,保全性命。
明照雪面露痛苦之色,靈流微動,止住了胸口的血跡。
剩下的靈力,在他的意志之下,緩緩地將明照霜心目中所想要的那支神筆給勾勒出來,直到半分不差,半點不少。
直到“山河”二字鐫刻在了潔白如玉的筆身之上。
直到天空中傳來一聲長鳴,漫無邊際的雷雲籠罩在了這一方沃土,帶來威嚴與憤怒的聲息,壓迫所有人不得不仰頭對峙。
金光大閃,神器現世。
天地長鳴,雷霆作證。
明照雪透過寒窗,看了眼窗外飄零的霜雪,看了眼窗外昏暗的日月。
他抬手,在明照霜身上停留片刻,為她覆蓋住了一層防禦罩。
“娘,你可要保護好她啊。”
下一瞬,他的身影輕移,已至數千米開外,將雷雲遠遠地甩在了身後,才真正抬眸看向了天際。
黑影重重。
雷霆如同細密的雨水,拍打在明照雪的身體之上,綻放出萬丈白光,似乎要將整個天地都照亮,整個山河的摧折。
他的身體,在雷霆中不斷染紅,在風雨中不斷染黑。
可他的神色依舊淡漠,金眸抬起,看向天邊,不知是看向了誰。
也不知是同誰對峙。
“十萬年前,龍鳳神族大戰,鳳凰隕落,神龍消亡,卻從中催生了你——天地的意志。你懷偏見,鑄不公,此後修仙界,盡是暗河,此後蒼生意,皆是長悲。”
“天地由此於你相悖,山河由此於你相離,你能力大減,卻執迷不悟。乃至一萬三千年前,你費勁心力打造了敖天這具身體,意欲在飛昇之時,剝奪其志。卻不想冒出一個風禾,不從天意,於你大戰一場,你誅殺了風禾,逼死了敖天,卻也喪失了最後讓天地認可你的機會。”
“天道。”
明照雪周身劇痛,骨血在雷霆之中寸寸碎裂,他面對著天道,卻是波瀾不驚。
“一萬兩千五百年前,天機閣閣主以命窺天,符聖衛鑠以命改命,風禾由此復生,培養出渡仙風不渡與你抗衡。”
“她雖葬身在了風不渡渡劫的雷霆之中,神魂就此消散,但是此後你所期望的所有飛昇者,盡數死於風不渡的劍下,已至上萬年來再無飛昇者。”
“你也由此,衰弱更甚。”
天空,傳來轟鳴,似乎被明照雪話給激怒,亮如白晝的光芒之下,根本看不清明照雪的身影,只能聽到他淡漠冰冷的聲音。
“一萬年前,器聖歐子冶以鳳骨鳳羽,鑄造引魂燈,意欲再次復活風禾。卻在神器現世的雷霆之中,被你險些劈死,最終不過百年,命喪黃泉。”
“兩千年前,引魂燈中風禾的神魂再次凝聚,丹聖義姁為她重鑄肉身,卻死在了丹雷之中,僅活八千歲。不過之後,風禾再度復生,你卻不知,風禾所向。”
“你由此,誠惶誠恐,兩千餘年。”
話到此處,明照雪唇角露出幾分譏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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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禾風死不殺你,的禾風了蓋覆甲鱗的天敖,魂神的禾風到不找你,睛眼的你了蔽矇,天外天在罩籠魂神的天敖,死不殺是就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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