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錢來,剩下的那十幾人也全都被限在了陣法之中,只需靜待一些時機,明照霜就能夠讓他們徹底分散開來,最後再分別解決了。
說來也奇怪,她們手中有三十多枚元靈果,算上錢來手中的五十多枚,那整個秘境就只剩下了十幾枚,就算皇室、俟家以及其他世家的孩子再怎麼廢,也不至於就搶了這麼點元靈果吧。
程昭陽顯然也是感到了奇怪,說道:“近些年來,皇室動作不斷。”
皇室許是也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程太后究竟想要做些什麼,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在抵抗程太后的政策,只是最終都被程太后的鐵血手腕給強壓了下去。
程昭陽懷疑,這次進入秘境,不僅僅只是程家有動作,就連皇室都有動作。
這樣的話,他們此行的目標,就要從世家變成皇室了。
自從隨太祖李行河建立大隨以來,大隨的政權已經延綿了三千多年,也不知道是不是長期和凡人女子共同孕育子嗣的關係,大隨皇室產生的血脈越發的稀薄,已經連續百年的沒有出現過一個結丹的皇帝。
他們享受著大隨最好的資源,但是基本上出現的靈根都是中品乃至下品,又正事不幹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荒淫無道,因此早已經引發民意不滿。
皇室嘛,你菜就算啦,你居然還壞。
這次皇室雖然佔據了二十個名額,但實際上真正具有皇室血脈的人只有五六個,還全都是廢材,修為最高也就金丹中期。
剩下的十四個,全都沒有受到年齡的限制,全都是百歲起步,修為不低於元嬰期。只為了保護這些血脈的高手。
因此程昭陽從一開始的目標,並不是皇室,而是那些世家。
畢竟十四位元嬰期,程昭陽沒必要和他們硬碰硬,但若是皇室想要趁機做些什麼的話,程昭陽就不得不多心了。
她沉思許久,最終還是道:“照霜妹妹,我可能還要處理一下皇室。”
明照霜問道:“皇室他們要整出什麼么蛾子。”
程昭陽說道:“我不清楚,若是他們只是常規的捕獲元靈果那我就不必觸他們的黴頭,但若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我怕對姑姑的不利。”
現在程太后的大業只差一步,程昭陽不願意在這樣的節骨眼裡出現什麼問題。
明照霜笑道:“沒事沒事,收拾皇室也只是順手的事。”
程昭陽搖搖頭,笑道:“你可知,他們那裡足足有十四名元嬰期修士,其中三名都是元嬰後期的高手,和他們對上,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程昭陽可以一打二,乃至一打三,但若是一打十四,那就遠遠不夠看了。
程昭陽皺眉說道:“此事我不會讓你們過多參與,你們只需要幫我解決完世家即可。”
此事太過兇險,明照霜不過一個金丹中期,她實在是不想讓她插手。
明照霜卻道:“昭陽姐姐,你這樣不太義氣吧。”
程昭陽眸子動了動,看向了明照霜,還沒有等他開口,翡長秀就舉著劍說道:
“就是就是,正所謂那個什麼結交奇士,意氣什麼共死生,你不願意讓我們參與,我們也不願意讓你陷入危險之中啊。”
明沉星無奈提醒:“京華結交盡奇士,意氣相期共生死。”
秦飛龍哈哈一笑,道:“翡師兄,你不行啊,連這句詩都不知道。”
翡長秀白他一眼,問道:“哦,那你知道嗎?在這亂講,反正我意思到了就行,你管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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