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明照霜與謝晏寧再次入世,卻發現妖界異常的肅穆。
舉目皆是化神期的修士,在兩道排開,檢閱著來往的妖族。
顯然是為了抓捕他們兩個。
妖界治安不強,階級也不似大隨那般明顯,明照霜微微蹙眉,就能夠聽見周圍平頭小妖們的討論聲。
“你們聽說沒,我們那個五皇子被個人族給殺了呀。”
“五皇子好歹是個合體期高手,怎麼會被個人族給殺了呢?”
“哎呀別提了,莫說是合體期,陛下為了給五皇子出氣,原本派了兩個大乘期的高手,結果呢,被人家咬斷了一隻手!”
“大乘期?我們整個妖界的大乘期都不過百人吧,陛下下如此血本?”
“不止啊,你瞧瞧,我們現在這麼多人搜捕,不就是在找那兩個殘存的小雜碎嗎?”
“你看見那兩個合夥誅殺我們五皇子的女人沒?長得倒是花容月貌的,一瞧就是我們五皇子的口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我說呀五皇子死的不虧。”
“現在陛下震怒,已經封鎖整個妖界了,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
明照霜與謝晏寧相視苦笑。
謝晏寧有幾分不好意思道:“妖族五皇子難以接近,我當時為了殺他用了美人計。他當時對我甜言蜜語人模狗樣,我始終都不肯答應,只說要成婚之後。”
“最後在成婚之時,我找到機會,將他殺害了。”
說著,她單薄的臉上染了絲縷薄紅。
這對於她所受的教育而言,實在是難以啟齒。
謝晏寧原以為明照霜聽聞以後會感到不恥,卻沒有想到她卻誇道:“阿寧好聰明,難怪合體期就能夠將一界皇子給殺害了。”
謝晏寧道:“你不會覺得我這樣做,不符合正道門風嗎?”
明照霜反問:“如何不符合?有勇有謀,憑藉自己的實力為道侶報仇,有何不可?”
說著,明照霜在自己身上貼了張妖氣符,又在謝晏寧身上貼了張妖氣符。
“我們現在收斂氣息肯定是不夠的了,必須要沾染些妖族的氣息。”
謝晏寧也認同地使用了個小法術,讓她的容貌與明照霜的容貌發生了些許改變,霎時間就平平無奇了起來。
至於謝晏寧的頭上出現了兩隻兔耳朵,而明照霜的頭上則出現了兩隻龍角。
她說道:“妖族到了金丹期,就可以化作人形,但一般都是儲存些種族特徵,來與人族分別開來。我這個術法雖然拙劣,但若不是合體期以上,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若謝晏寧還是合體期修為,那麼就算是渡劫來了也看不出來絲毫,只是可惜她現在修為跌到了煉虛期。
不過所幸她們只需要透過這副模樣進出城池,瞞過那群守衛還是綽綽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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