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遇見了謝晏寧。
她剛剛拿了大比第一,好不風流快活,哪裡是如今這副悽悽慘慘的模樣。
謝晏寧那時帶著自己的道侶再次來尋純熙,奈何純熙照樣不見,惹得她身旁的一個師弟嬉笑道:
“大師姐,你就死心吧,師尊她都死心沒有去追那個小白臉了,怎麼可能同意你與這小白臉結成道侶啊?”
謝晏寧面容清冷,瞧著倒是個優雅秀麗的美人。
可下一瞬,她就削斷了這位頭上的發繩,讓他的頭髮散落了一地,冷著聲問道:“怎麼,喜歡叫人小白臉,我瞧著你這臉倒是挺白的,怎麼沒人追?叫他人小白臉,你也配?”
那師弟確實是臉白,不過是被謝晏寧嚇白的。
謝晏寧收劍,握著久晝的手道:“今天師姐就教你一番道理:與其對他人閒事多番關注,不如對自己修行多番要求,師尊如何,那人如何,我與久晝之間的關係如何,都不是你該妄加揣測的。”
“平日裡說一嘴也就算了,現下鬧到他人面前,毀人清譽,敗己德行,叫人生煩生厭。”
謝晏寧也不想與這人計較,轉身安慰久晝道:“師尊是師尊,我是我,我說要同你做道侶,那就要做一輩子的道侶。”
久晝生的白淨,瞧著溫柔又可憐,聽到謝晏寧如此說,當即道:“我知曉的,阿寧最好了。”
謝晏寧扭頭道:“以後莫說是我的道侶阿晝是小白臉,就算說那位師弟是小白臉,叫我聽見了,我必然要同你們去比武臺上會上一會的。”
劍宗天榜,為了鼓勵弟子競爭,前百名的弟子都有強制下戰書的能力。
謝晏寧作為天榜第一,向來都是別人挑戰她,哪裡有她挑戰別人的份,現下出頭,顯然就是在維護久晝與秦都。
在這之後,秦都就很少聽到自己的流言蜚語了。
謝晏寧只是隨口一說,但所有人都相信這位看似清潤實際暴躁的大師姐的話,都不敢觸她的黴頭。
要說當初謝晏寧多偉大也算不上,她更多的實際上還是久晝出頭。
但那甘霖確實到了秦都的身上。
是以不管謝晏寧在不在意這件事情,秦都卻記下了。
秦都道:“後來又出了些事情,我才知曉我與純熙那一晚上生下了龍兒,那年龍兒才三歲,我修為也倒退到了元嬰中期,純熙原本是不打算讓我帶龍兒走的,只是當時......”
秦都看向了風不渡。
風不渡道:“本座當時去了劍宗,想要殺他。”
她說的理所當然,並不覺得這是什麼隨意對著一無辜孩童下手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反倒是瞭然了幾分:
“只是當時劍宗的護山大陣開啟,本座無能,沒找他去了哪裡,原來是去了下界,這就難怪了。”
她從來沒有關注到下界過,秦飛龍又身負天道給予他的大氣運,以至於讓秦飛龍苟且偷生多年。
若是秦飛龍在劍宗,是絕對活不到如今這個歲數的,風不渡不會允許天道指定的飛昇者活下來。
秦都無奈道:“所以純熙才會鬆口,讓我帶著龍兒來到下界。”
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