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熙的弟子很多,但她從不教導,即便是謝晏寧這個先天火靈根都不例外。
既然如此,她便去其他長老那裡聽課。
其中,二長老的課幽默風趣,通俗易懂,最重要的是,不會有人對她投來奇怪的目光,所以她很喜歡去蹭。
明照霜正看得入神,就聽見白白說道:“謝晏寧的記憶被人下了禁制,她六歲以前的記憶除了她以外,其他人根本就探尋不到,就連是我也不例外。”
也就是說,給謝晏寧設下禁制的,魂力修為至少要達到半步神魂境。
明照霜想起謝晏寧先前和純熙說的話。
她道:“阿寧身上有秘密,這個我並不好奇,我只是想知曉,她到底怎麼了。”
“她的種子,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長出來了。”
“阿寧的種子,是什麼?”
“這我並不清楚,只知道這是天道特地為他們設下的,與他們所修的道義相悖相離,乃至他們徹底的喪失道心。”
很顯然,原書中的內容,就是天道成功的劇情。
沈璃淺被家族與愛情操控,喪失自我;程昭陽劍心摧折流言覆蓋,斬斷羽翼;謝晏寧忘記久晝不再煉器,心移道消。
總而言之,他們都死在了秦飛龍的劍下,死在了天道的設計之中,沒有一個好下場。
白白嘆息:“繼續看下去吧。”
明照霜垂首,將目光再次看向了謝晏寧。
幼年時期的謝晏寧,很努力,也很冷清,似乎沒有什麼朋友。
直到,二長老新收了個女弟子。
名喚許清安。
許清安很努力,也很愚笨,總是聽不懂二長老講些什麼。
她坐在後排,謝晏寧也坐在後排,所以她縱使會戳戳謝晏寧的手肘,可憐巴巴地朝著謝晏寧說道:
“師姐師姐,借你的作業給我抄好不好呀?”
“師姐師姐,這個心法是什麼意思啊?”
“師姐師姐,你快看師尊的腦袋,是不是像個鳥窩?”
謝晏寧不愛搭理人,卻總是溫柔的,面對著這個嘰嘰喳喳的師妹,總是施以援手。
許清安也從不辜負她。
她雖然在修煉天賦上比不得謝晏寧,但總有辦法讓謝晏寧開心。
“師姐師姐,這是我孃親給我做的桃花糕,你試試。”
“師姐師姐,不要總是練劍嗎,來和我一起放風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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