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喉頭又湧上了血腥,緊接著就往外頭賓士,尋找其他的凡人女子。
同時,自己也沒有閒著,拿起山河筆,艱難的畫起了辟邪符。
她不太愛用這類符籙,畢竟她是修士,這些辟邪只會對低階的怨氣與鬼邪有用,還不如她一劍斬過去痛快。
這次畫的幾張,也不過是為了抵禦幽都山的怨氣。
但現在,這類她向來瞧不起的符籙,卻能夠在這麼多的凡人女子中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成效。
她原本是不打算做到這樣一步的。
畢竟對於她而言,雖然摧毀這個陰謀符合她心中的道義,但若是要她在這樣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再保全這些女子的話,她坦言,她還做不到那樣一個地步。
她原本打算,斬完蓮臺,如果能撈的話,就撈一個,如果撈不了的話,就直接走的。
但......那個凡人女子的舉動卻震撼了她的心靈。
她忽然就想要留在這個危險至極的地方,保全住所有的凡人女子,直到將她們全都安穩的進入陣法之中,哪怕自己很有可能喪命在此。
不過,她應該不會死。
畢竟那個煉虛期的修士那樣揍她,她都沒有死,更別提是那些修為下降到化神以下的修士了,她根本就不用怕。
九竅蓮臺瓣連帶著風禾的木系靈流撫摸過她的咽喉,明照霜總算是感覺自己似乎是好過些,只是可惜身體還是軟綿綿的,估摸這傷自己得養個四五天。
說實話,一直有風禾在,她都沒有體驗過休養這麼長時間,不過這回也同樣是因為風禾在,所以她才能從煉虛期的修士錘下活下來。
還有明照雪,他用他自己的血肉,為她抗過好多次。
抗得他的血肉上,都滲出了血珠。
這對肉體強橫的龍族而言,委實是一番不太多見的情況,小白他本就沒有靈力,想來也不好過。
明照霜思及此處,忽然低頭,對著自己的左手說道:“小白,還好有你,不然我左手說不定都不能畫符了。”
至少她現在的右臂是痛的厲害,軟綿綿的畫不了一點。
只是可惜,小白沒有像往常般溫柔地回應她,而是動了動自己的爪子,去抓她的手臂,像是在生她的氣。
但似乎又怕她痛著,撓了兩下就沒撓了。
“彆著急,等我解決了這些人,我就給你把藕給挖了,這樣你就可以醒來了。”
明照霜笑著安撫他:“我現在有好多蓮臺瓣,你不用再承受萬劍穿心的痛苦啦,也可以隨時隨地的幻做人形啦。”
她語調輕緩,如果不是現在渾身都破破爛爛的話,很有可能還是個耀眼奪目的美人。
只是現在,實在是慘不忍睹。
她只安撫完小白兩句,就再度去尋找了那些凡人女子,其中也遇見了一些在幽都山山頂的丹修器修乃至劍修,但她並不畏懼。
她有很多符籙,又神器拂霜,還有飯糰這隻元嬰後期的靈獸,可以保全自己。
就算打不過,跑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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