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陰嬉笑:“說了並肩作戰,怎麼可能讓你獨自揮劍。”
行雲流水也到了明照霜的身邊,看到了她一直苦心斬斷的那枚鱗片,他們合力,卻還是如同明照霜般,沒有任何變化。
那道淺薄的劃痕,在玄武寬厚的鱗片之上,顯得格外微若塵芥。
行雲流水當即有些猶豫。
這也打不斷,還要繼續打嗎?
卻見明照霜一次又一次的揮劍,霸道至極的冰系靈力與雷系靈力從拂霜的劍鋒中溢位,令人感到觸目驚心。
她的面容那般沉靜,又那般堅定。
行雲:“繼續!”
流水:“好!”
一個月,明照霜等人的劍不知揮了多少遍,才折損了這塊鱗片的十之二三;
兩個月,談朱的回靈丹都有些告罄,這塊鱗片的大半也才被明照霜等人磨平,露出了道猙獰的傷痕。
三個月,沈玉陰一邊喊著她不吹了她不吹了,一邊給予明照霜等人最強大的輔助,而那片玄武鱗,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
但明照霜的臉色,卻難看了起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十日之後,便是下界大比的時間,她答應了明蒼竹,會在那日之前回來。
她沒有時間再耗下去了。
錯失下界大比事小,她不缺這條證明自己的路,錯失明蒼竹與她的承諾才事大,她總不願讓這樣事事關心她的長輩們傷心。
最後,她還是揮劍,決定堅持下去。
就算錯過下界大比又怎樣,錯過明蒼竹和她之間的約定又怎麼樣,這世上的事情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尤其是現在,她只剩下,最後這一分了。
明照霜想著,指尖靈流再次射出,朝著玄武鱗狠狠一斬!
恰在這時,玄武的蛇尾晃動,帶著勢不可擋的洪流,猛地朝明照霜等人的方向橫掃過去。
壞了!
風禾本就將明照霜這三個月的連續揮劍記在心頭,現下看見玄武這樣蠻不講理,一時也是怒了。
【老孃當初就該把這傢伙收了,哪裡還輪得到她在這裡鬧騰!】
風禾雖然靈獸多,也饞這隻神獸玄武,卻最終沒有下手。
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有主人,卻不是她。
風禾還沒有那種喜歡搶別人靈獸的愛好,因此她雖能夠讓這隻靈獸強行認主,卻終究放她一馬,讓她依隨著自己的心願守在了這塊地方。
但沒想到給上萬年後的自己挖了個這樣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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