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陰清醒之時,行雲與流水也同樣清醒了。
他們兩個沒有什麼了不得的經歷,堪不破的魔障,最多就是些偷雞摸狗的小事,稍稍過下也全都能夠突破了。
唯獨談朱,還在沉睡。
她眉頭緊皺,肥厚的荷葉緊緊地包裹住,只露出一截嫣紅的裙襬。
明照霜拿出山河筆,畫起了傳送陣。
明日就是下界大比,她趕時間。
只是她沒有想過,談朱的心魔會這樣難以勘破,她都畫完了兩個傳送陣,談朱都沒有醒來。
而距離下界大比開始時間,只剩下一個時辰。
她眉頭微皺,目光凝聚在了談朱的那片荷葉之上,透出些許擔憂。
談朱再不勘破,她就得走了。
沈玉陰:“你很急嗎?”
明照霜:“再不急我爹得哭了。”
沈玉陰無語,嘴角抽抽:“你哭了枕寒流都不可能哭吧,誰不知道枕寒流當初是上界有名的冰山帥哥,老婆去龍域的時候都沒哭。”
明照霜聽她這話,似乎知曉點日暮蒼山的內幕,正想問問,卻見得荷葉舒展,談朱長春色的裙襬微微晃動。
她睜開眼,眼眸中透出些許不解。
“談朱,明心,失敗。”
玄武的聲音非常平淡,卻讓明照霜聽得一緊:“四師姐怎麼會失敗,她不是醒了嗎?”
玄武道:“她不是自己勘破的。”
沈玉陰揚眉:“那我不也是十一師妹提醒才透過的嗎?我...若是我自己,我根本就過不了,根本就沒有那個勇氣。”
玄武吞吐:“但你做到了明心,她沒有。”
這是什麼意思?
明照霜等人具是斂眉,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在荷葉中的談朱垂下了眼睫,朝著明照霜等人露出一抹抱歉的笑意。
“抱歉啊,兩位師妹。”
談朱說道:“我的幻境,是我師尊強行打破的,不是我自己勘破的,她怕我發瘋,所以......抱歉,又拖了你們的後腿。”
她果真沒有什麼用。
談朱正想著,卻突然聽見明照霜說道:“沒事沒事,反正我也拿到九竅蓮藕絲了,師姐沒有陷在幻境之中就行。”
談朱聞言,面露一喜:“當真,你獲得九竅蓮藕絲。”
明照霜笑看向玄武:“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神獸玄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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