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禾神識:“你也配稱呼本座名諱?”
李成安嘴唇嚅囁:“不是……御 御聖大人,您……真的是您啊。我,我方才就是嘴瓢……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說著,他直接對著風禾神識就是鞠躬行禮,那神情虔誠的和信徒沒有什麼區別。
而那幾名品官,也紛紛站在他的身後,彎腰向著風禾神識行禮。
“見過御聖。”
看得明照霜目瞪口呆:【不是,師尊……這也能行。】
風禾擺擺手,嫌棄:【還不是你這個身份太廢物了,和這種人巴拉巴拉不來,我就直接玩武魂真身了。】
左右一縷神識又不費什麼勁兒。
與其讓這個廢物質疑明照霜,還不如直接利用自己的身份給明照霜鋪路。
也不知道獸宗到底是怎麼教這狗東西的,居然還敢當著她的面罵她賤人,也得虧了她這些年來脾氣越來越好,只是扇個巴掌了事。
若是擱上萬年前,她的劍就已經架在人家的脖子上了。
明照霜只剩佩服二字:【不愧是你,我的師尊。】
風禾自戀輕嘆:【還好當初你師尊我在修仙界打下了一片江山啊,否則這群上不得檯面的小嘍嘍都能在你臉上蹦躂了。】
明照霜:【……放心,我不會讓他蹦躂的。】
風禾語罷。
那浮現在他們面前的那抹神識就拿著青鸞傘,輕輕挑起了李成安的下巴。
“你方才,很聒噪。”
“是……是弟子多言,御聖大人莫怪!弟子認錯!”
“聽說你對本座新收的二弟子很不滿意,屢屢給她使絆子啊。”
“啊?”
李成安發愣,又看了眼一旁氣定神閒的“明照霜”,有點不可置信:“她……她是您的弟啊!不是……您不是都死……死了……”
“啪!”
“本座就算真死了,也容不得你來冒犯。”風禾神識神情睥睨,望向李成安的時候,帶著淡淡的不耐:“也算本座倒黴,最後一次出現是為了教訓你這個廢物。”
大佬殘留地神識通常都有時間或者次數限制,風禾這樣說也是不讓這些人起疑。
最後一次。
李成安鬆了口氣,真以為明照霜背後藏著風禾,原來過了今天這個村就沒了明天那個店。
那沒事了。
可就是這最後一次,卻讓他笑都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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