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禍鬥哀嚎出聲。
阿嵬手腕處的三清鈴響聲依舊,她看著陸巖風,目光依舊天真乖巧,卻又帶了三分意氣。
“陸師兄,你哪來的膽子動我的小師姐?”
語落,阿嵬身後,已經密密麻麻地全都站滿了世上少見的天階靈獸,全都毛髮倒豎,神情緊張,兇狠警惕地瞪著眼前那幾人。
“這......小,公主。”
靈獸在前,威壓凜然,陸巖風也不由服了軟:“我不知道眼前這位是你的朋友,我只是想......對她身後的那位動手,也沒想殺她,就給個教訓就好!”
“我小師姐你不能動,我十師姐你就能動了嗎?”
阿嵬一生氣,手腕間的鈴鐺響聲愈發清脆。
悠悠晃晃,如風掠過。
那隻勾陳就已經率領著其他的靈獸,徑直撕咬起那隻禍斗的血肉,血色飛濺,肉沫綻開,腥味濃重的像塊化不開的墨。
陸巖風嚇得後退數步。
他慌慌張張地揮斥著鞭子讓他座下的其他靈獸去抵抗,去拯救奈何那隻禍斗的哀嚎聲還是響徹了他的耳畔,淒厲至極。
陸巖風咬牙,想要收回禍鬥,卻見明照霜一劍飛來,他能夠輕鬆避開,可他卻如何都施不了法!
不行,這隻禍鬥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結下的。
他決不能就此放棄!
“等等!我......我不要這五瓶丹藥了,你們去殺他!去殺蓬萊少主!別殺我的靈獸!”
陸巖風將丹藥拋給明照霜,慌忙地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同門。
怒吼:“不是,你們幹看著做什麼!上去啊!將我的靈獸救下來啊!!”
先前這群人不是對自己言聽計從嗎?怎麼在阿嵬面前就這樣畏畏縮縮,還配做他獸宗的子弟嗎?
阿嵬這明顯是幫著外人!
“陸師兄,你搞錯了。”
阿嵬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就如同是鬼魅般出現在陸巖風的面前,帶著些許的壓抑與痛楚。
她輕輕抬頭,唇角處的虎牙鋒利至極。
如同獸類。
“我要殺的人,從來都是你。”
從來都是這些折磨靈獸罔顧生靈的孽障!從來都是這些折磨她意志摧殘她血肉的廢物!
獸宗的這群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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