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嵬總是笑吟吟的。
她一冷臉。
整個明夜宗都不忍嚴肅起來,這回架在唐初御身上的脖子上的劍鋒又多了兩把,頭頂還多了塊謝晏寧用的骨錘。
唐初御:“.......”
他簡直欲哭無淚。
他就想好好活著而已,為什麼會遇見明照霜這樣的強盜,為什麼會碰見明夜宗這麼不講道理的小團體。
“不是談朱。”
明照霜伸手,掌心躺著幾枚黝黑泛著青碧的毒丹:“談朱煉製的毒丹,都有著紅梅的清香,這幾枚,都沒有。”
唐初御嘴硬:“你說沒有就沒有,你見過談朱煉製的毒丹嗎?”
明照霜直接將談朱煉製的毒丹塞唐初御嘴裡:“現在,你也見過了。”
“明照霜,你什麼意思.......咳咳.......”
唐初御嘴裡一甜,下意識嚼嚼嚼,反應過來後立馬跪地扣著嗓子眼:“你給我塞了什麼東西......咳咳,我不吃毒丹的啊.......咳咳.......”
“放心,不致命。”
“把我丹藥給我,把我丹藥給我!”
唐初御慌慌張張的翻找出兩顆自己煉製出的丹藥,往嘴裡一塞,適才覺得方才那樣抓心撓肝的感覺退下去了些許。
他朝明照霜怒道:“丹藥入口,必有三分毒性,你直接將毒丹餵給我,其心何其歹......”
劍鋒襲來,戛然而止。
“其心何其良善,知道縱然是毒丹,亦有三分藥性!”
唐初御面容一變,唇角上揚,笑得極為諂媚:“就是不知道你是如何搞到那位談朱姑娘的丹藥呢?要不要給我瞧瞧。”
明照霜伸手,掌心潔白如玉,談朱的毒丹與唐初御的毒丹放置在了一塊,但兩處丹香不同,唐初御很快就能夠分辨出來。
拂霜的劍鋒往唐初御臉上拍了拍:“自己好好想想怎麼說,再敢騙我就要做好被我大卸八塊的準備。”
真是造孽!
唐初御咬咬牙,沒想到自己隨便扯個謊還能扯到鐵板上。
“二者......二者確實不同,”唐初御猶猶豫豫道:“但......但我和獸宗,確實沒有什麼關係,來這裡就純屬過來湊熱鬧的。”
“我進這個鎖靈塔,最多就誅殺靈獸找點靈材,根本就沒有和獸宗的其他人聯絡過,方才那個陸巖風也不過是我給自己找的保鏢而已。”
明照霜劍鋒一挑,劃破唐初御的脖頸:“少避重就輕,煉製丹藥的人到底是誰?”
唐初御不敢說。
他唇齒嚅囁,猶豫半天,卻聽得在一旁的沈玉陰冷笑開口:“還能是誰,不就是他們蓬萊仙島那些自詡人間正道在世醫仙的高層嗎?不然天階上品的丹藥這世上還有幾個人能煉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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