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龍見怪不怪:“我已經習慣了,如果和我說有人能夠化神期戰煉虛期,還把煉虛期殺的節節敗退,我會說他瘋了。但那個人是我霜姐的話,我只能說,他見的還是太少了。”
程昭陽看得也是熱血沸騰,她唇角輕勾:“劍道第一,那可未必。”
她們幾個,也都是越階對戰的常客,可也沒有像明照霜這樣跨一個大境界還能穩佔上風的。尤其明照霜現在根本沒有使出全力,若是使出全力,明照霜真正的實力,未必會差程昭陽分毫。
她們就說,分別十年,明照霜怎麼可能比他們還差,連煉虛期都沒有突破。
如今看來修為不過點綴。
她真正的成長,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恐怖。
當然,那竹竿男能夠跨階對戰打敗一個丹修,也不是吃素的,明照霜的那張符籙雖然炸的他血肉橫飛,他也很快爬了起來。
拿起劍,還欲再戰。
可明照霜卻又怎麼會讓他得逞,她手中劍法詭譎,殺氣肆意,甚至都不需要用到符籙,就能夠將眼前的竹竿男殺的叫苦不迭,難以抵擋。
靈流奔騰,血肉橫飛。
竹竿男在明照霜氣勢洶洶的殺戮劍意麵前,根本毫無抵抗之力,最後,明照霜縱身一躍,原本的殺戮劍意瞬息間滋長為濃厚的蒼生劍意。
“一劍霜寒!”
劍勢浩浩蕩蕩,直接將竹竿男掀翻在地。
再次抬首之時,明照霜的劍鋒已經插在了他的脖頸一側,如同雪亮的雷龍,映出萬頃的寒光。
竹竿男開始發抖。
生死無狀。
他當然記得這句話,他根本打不過眼前這個殺氣四溢的少年,她現在若想要殺他,易如反掌。
明照霜居高臨下:“給我四師姐道歉,之後自己把舌頭割了。”
“啊?”竹竿男愣住。
不......不殺他?
卻雪收劍,明照霜拂袖,站在了談朱身側,看著那竹竿男,眼底殺意不減。
“對......對不起,談朱......談朱仙子。”那竹竿男朝談朱躬身,哆哆嗦嗦地道歉道:“先前,是我冒犯了你,犯了口業......”
談朱神色也冷了下來。
她是喜歡尋歡作樂。
這也不過是體質需要,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這是在伺候人,若是那些男人沒讓她滿意,她也是一腳踹開毫不憐惜。
也不知道修仙界這是出了什麼鬼,男人尋花問柳那叫做風流多情,女人尋歡作樂就叫不知檢點。
真是......叫人生厭。
談朱被指指點點已久,合歡宗也被指指點點已久,她們都懶得在乎外界的風評了,誰知曉明照霜今日倒為她們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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