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討論間,談朱的耐心也到了極點:“青鳥宮主,你想要招攬我,那你就不要問些有的沒的。我只問你,我的師妹們,想要進入蓬萊仙島,獲取罌粟,你可願意?”
“你們要罌粟做什麼?”
“鴉丹。”
“你們要煉製鴉丹?”一溪雪神色一凜,抓著扶手道:“你們是怎麼知道鴉丹的?又是怎麼知曉鴉丹的藥引必須得是我們蓬萊的罌粟?”
“對,我想煉製鴉丹。”
談朱伸了個懶腰,嬌笑道:“我當然知道鴉丹是什麼,畢竟夏禹九州鼎也曾煉製過不是?至於我煉不煉的出來,這就不是宮主你需要關心的了。”
一溪雪道:“此物乃害人之物.......”
“那你不也煉了?”
談朱打斷一溪雪的話,她神色間泛上了濃濃的冷意:“你不用和我說那些道貌岸然的話,我都被整個九州稱作是妖女了,我還能正派到哪裡去,我只問你,給不給我罌粟。”
一溪雪臉色難看:“鴉丹丹方早已銷燬,本座可沒煉過,你休要血口噴人。”
談朱冷著臉,沒空理她。
一溪雪冷靜些許,發覺自己方才未免有些畫蛇添足,輕咳道:“那旁邊那位是誰?你的同門嗎?她也是煉丹的?”
唐初御張口,剛想說出明照霜等人心懷不軌。
就被明照霜貼了張符。
唐初御:“娘,她是.......呃呃呃.......”
明照霜!你這個賤人!
唐初御臉被漲的通紅,卻說不出半句話,他委實都不太明白,明照霜分明只到化神中期,可為什麼她的啞聲符能夠限制的到他發聲。
她定然心懷不軌啊!
他這支吾半天說不出來話,聽得一溪雪眉頭微蹙,說道:“我問他們問題的時候,你不用插嘴,在一旁背丹方即可。”
唐初御:“呃呃呃——”
明照霜搶過他的話頭,衝一溪雪道:“我不是丹修,是個劍修,純過來看看你們蓬萊仙島的風景的。”
“這樣啊。”
一溪雪點點頭,卻沒有問談朱宗門歸屬的問題,而是話頭一轉,詢問:“你們遮著臉做什麼?能摘下來給本座看看嗎?”
她說得極為溫和。
談朱卻半分臉面都不給:“不想見你。”
一溪雪不悅:“為什麼?”
談朱仰頭,緩緩笑道:“沒有為什麼,不想見就是不想見,你若是想知道我長什麼樣,三地九州有的是留影,不必我來提醒你。”
正是因為三地九州有的是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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