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風禾撕心裂肺的勸告,明照霜掏掏耳朵,假裝沒有聽見。
她除了砍草藥,目光就全都落在了腳下的土地之上,又或者說,落在了上面勾勒的陣文之上。
這是個陣法。
蓬萊仙島,有古怪。
照理說修仙界術業有專攻,基本上每個宗門都有特地的道業,像劍宗的劍道,器宗的器道,獸宗的御道。
雖然三地會多個劍道,但蓬萊主修的也是丹修,照理說不該出現不屬於護山大陣類的陣文,可偏偏出現了。
不僅出現,還很高深,如果不是明照霜心細,嘗試用魂力感知,根本不會發現蓬萊仙島裡頭還藏著陣文。
尋常符術師若魂力修為沒有到明魂境以上,絕對不可能感知的到,更別提發現這是個陣法了。
明照霜看的很晦澀。
這個陣法和枕寒流那個陣法一般,都能夠遏制她的神魂,她只能看到其中的一部分,並不能窺見全貌。
不過這個畫風,很像一個人。
眼前景色一變。
明照霜微微眯眼,在前方居然能夠看到一條涇渭分明的分割線,屬於她們這一側的皆是仙草仙藥,屬於另一側的則全是毒草毒丹。
她詢問:“你們蓬萊,仙草和毒草是分開種的嗎?”
“對啊對啊,前面就是毒草區了。”
唐初御見她終於不薅了靈草,當即就興高采烈地說道:“罌粟是毒草,我們得往前面走.......霜姐你放過我好不好!仙草你拿走也就算了,你連毒草都拿,你是沒有見過草藥嗎?”
“你娘那樣刁難我四師姐,我怎麼不能刁難你。”
明照霜嘴裡含著根仙草,嚼嚼嚼:“我四師姐是煉製毒丹的,這個給她留著正好,用來對付你那個未婚妻。”
謝晏寧斬下些許木材,遞給明照霜:“這些,可以用來煉器。
談朱也彎眼笑:“左右你們蓬萊名門正派,哪裡像我這般邪魔歪風,這些毒草留著也是留著,不若給我煉製毒丹。”
唐初御:“.......”
他心裡罵罵咧咧,腳下快步生風,想著趕緊把這些強盜趕緊帶到罌粟地,可還沒有找到,身側就忽然傳來一聲痛呼。
“啊啊——”
是阿嵬。
她靠在謝晏寧的身上,瞳孔發白,面容痛苦,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頭顱,露出的手指細長而顫抖,像是凋零秋風中即將掉落的枯枝。
她沒到藥發的時候。
“師姐......我好痛........我的頭........”
阿嵬痛苦至極,指甲在謝晏寧的手臂處劃下兩道淋漓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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