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寧也不太清楚談朱的水平,有些擔憂:“你玩這樣大,萬一輸了怎麼辦?”
三萬上品靈石,若是輸了,這聽聽都是令人心痛到哭泣的事情。
“不會輸。”明照霜看著還在那裡不緊不慢煉化藥材的談朱,緩緩地勾起一抹笑意:“我相信四師姐,她說她能煉製出天階下品丹藥,她就能夠煉出。就算真輸了,三萬靈石而已,就當是撒這玩玩。”
謝晏寧:“.......你有時候,真不像個劍修。”
這麼富。
她記得她當劍修的時候,雖然不窮,但有些時候,也會極為拮据,那點靈石全被煉丹的煉器的畫符的薅走了。
明照霜笑笑:“家裡有礦,沒辦法。”
她離開日暮蒼山的時候,東浮玉怕她吃苦,給她塞了一大堆丹藥符籙不說,還給她塞了一大堆的靈石,告訴她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買不到的就給她發傳訊符。
他幫她買。
“三師姐,你什麼時候也能參加這種比賽,我也想利用你賺點錢。”
明照霜問得很誠懇。
謝晏寧失笑:“怎麼,你也押我三萬靈石啊,萬一賠了怎麼辦?”
明照霜聳聳肩:“還是那句話,賠了就賠了,我家裡有上千條靈脈讓我霍霍,隨便花。”
“那很好了。”
謝晏寧眼底浮現些許羨慕之色。
卻終究掩去。
而另外一邊,談朱身側的那些藥材,已經盡數被她投入煉丹爐中,在她嫻熟強大的靈力操控之下,全都化作了精純至極的藥粉。
她還在煉化。
談朱的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連續幾日的煉丹讓她整個人的神魂都有些疲憊,但她卻還是有條不紊地提取著這些藥材精華。
一刻鐘。
一個時辰。
一整天。
伴隨著日頭的逐漸西斜,明月的緩緩升起,昏暗至極的煉丹臺上面的觀眾也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唯有明照霜與謝晏寧二人仍在盤腿修煉,不動如山。
她們在等。
談朱也在等,她一寸寸地提煉著那些珍稀至極的藥材,直到將它們煉製的半點雜質也無。
終於等到了融丹的那一刻。
天空,烏雲密佈。
耳畔,傳來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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