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很壞。
比我待在純陰地時看到的那些還要壞。
伴隨著這條路越走越遠,明照霜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唐初夏不願意見到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起松是個面貌猙獰的男人,很符合世人眼中對地獄惡鬼的印象,他的面容極度扭曲,五官錯位,彷彿被外力強行重塑。
眼睛血紅,面容蒼白,殷紅的唇角下是兩顆鋒利至極的獠牙。
不得不說,就他這副模樣,光憑一溪雪一人能夠將唐初夏與唐初御的長相拉到那種世間頂美的地步,一溪雪也是非常厲害了。
當然,若酆都大帝只是面貌醜陋,唐初夏還不至於畏懼他到這種地步。
是因為他看唐初夏的眼神。
帶著性慾。
是的,那種不加掩飾的性慾,酆都大帝看著自己親生的女兒,就好像在看著一個隨時可以凌辱的貨物。
唐初夏不自覺地後退,卻被一溪雪抵住。
“向你父親問好。”
唐初夏身體抖如篩糠,咬著唇瓣,過了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開口道:“父......父親.......”
她話語還未落下,酆都大帝就已經一揮袖,將她攬入了懷中,大掌伸出,揉捏著唐初夏柔軟至極的身體。
很是滿意:“不愧是純陰女,果真和尋常俗物不大相同。”
噁心至極的觸感從腰上傳來,明照霜直接抓住酆都大帝的手,掙脫了他的桎梏。
站在他身側:“我不是純陰女。”
“不是?”
酆都大帝聞言,輕呼一聲,旋即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哈哈大笑了起來:“乖女兒啊,你是不是純陰女,我不清楚,你娘還能不清楚嗎?她可是整個上修仙界最負盛名的丹修,不可能弄錯!”
“你說是吧,雪兒。”
“雪兒”那兩個字,酆都大帝喊得又黏又膩,彷彿是那種沾滿了蒼蠅的糖漿般令人感到噁心至極。
一溪雪皺眉:“需要本座提醒大帝,本座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嗎?”
“哎呀哈哈哈,不愧是我們冰清玉潔的細雪仙姬啊,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酆都大帝邪笑了兩聲:“你與我在純陰地共處數百年之.......”
“閉嘴!”
一溪雪怒喝:“你是不是忘記了,此事絕不再提!唐初夏就是純陰女,此事無需確認,否則她的丹田怎麼可能與他人執行方向相反!”
一溪雪手指在顫抖。
她其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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