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防禦符,都化作了這樣一個陣,那些渡劫大乘在這個陣法面前,劍光繚亂,靈氣四溢,卻破不了分毫。
可惡!
眼前這個人,怎麼符籙與陣法都有這麼多,東浮玉與枕寒流到底有多寵她!
明照霜拂霜撐地,從泥濘中抬起頭,緩緩地站了起來,髒汙的臉上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想殺我,過了我的陣法再說。”
那些渡劫大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束手無策。
枕寒流修為比他們都高!
周吳鄭咬咬牙,朝著還在一旁看戲的步承樂說道:“承樂仙尊,這個陣法,你能破嗎?”
“能。”
步承樂輕描淡寫道:“但至少要三個時辰。”
一溪雪皺眉:“她不過是一介化神,符陣的造詣再怎麼高,又怎麼能夠高得過你去。你破解她的陣法,哪裡需要三個時辰?”
步承樂:“本座不想破不行?”
他實際上只要一個時辰。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由為明照霜感到驚歎,一介化神,一介不滿三十歲的少年,居然能夠畫出這樣精妙到他都看不透陣眼的陣法。
方才貌似是他佔上風。
但實際只有步承樂才知道,他其實在明照霜陣法形成的那一瞬間就已經來到了此處,花費了數個時辰的時間才真正將這個引雷誅邪陣給破了。
真是不可思議。
若不是八方方圓陣出自日暮蒼山,他自己也能夠設出來,恐怕需要的時間真的是三個時辰。
步承樂看了眼明照霜。
倒數第二道天雷。
明照霜還是替義姁扛了下來,整個人都蜷縮在地,抽搐不止,除卻那雙明亮至極的眼睛,其他地方看起來,像是半絲生息也沒有了。
他不想破。
明照霜明顯是到了破鏡的邊緣,這三道雷霆給她,雖然痛苦,但也是機緣,步承樂沒道理打擾到明照霜破鏡。
這樣於他的大計不利。
步承樂說完,也不在乎一溪雪怎麼想,他拍了拍手:“本座不想破她所繪製的這個陣法,但困住音塵宮的那些陣法,本座都可以破。”
“那還不快去!”
一溪雪催促:“等音塵宮那些大能出來,她們必然活不過今天!”
步承樂懶洋洋地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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