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人才可以概括的。
整個修仙界，古往今來，都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絕世天驕，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成長，莫說是造詣高過她。
就連造詣高過風禾，也未嘗不可。
風禾接話：“我還能騙你不成，我的小徒兒就是這麼優秀，愛上她無需自卑。”
衛鑠沉默許久，她看著明照霜，痛定思痛，還是開口：“可你教導不了她的符陣，本座都是你那所謂的好龜龜了，將她師尊的名額讓一半給我，又如何？”
風禾無奈擺手：“不是我不讓。”
衛鑠：“那是什麼？”
風禾嘿嘿一笑，指了指枕寒流：“只是因為你們之間，還隔了一個人。”
風禾按住衛鑠的肩膀，衝她認認真真地說道：“本座也不瞞你，本座和這些徒弟都來自上萬年後，而本座的徒兒明照霜，好死不死地就是你那大徒弟的女兒。”
衛鑠震驚：“什麼？”
在一旁冷臉裝酷的枕寒流：“什麼？！”
他快步上前，還沒有說話，反應過來的衛鑠就看了看枕寒流，又看了看明照霜，咬著唇重重的點頭。
“娘啊，這兩人長得還真像！”
枕寒流下意識回懟：“哪裡像了？”
意識到說話的是衛鑠後，枕寒流又後退幾步，朝著衛鑠拱手。
“弟子冒犯，師尊恕罪。”
明照霜也沒想到枕寒流反應這麼大。
看他如今這模樣，也不過兩百多歲，修為堪堪到了煉虛初期，估摸著符陣造詣還沒有她高，突然蹦出個像她這樣的女兒，驚訝是正常的。
明照霜笑眯眯：“爹，你別驚訝。”
枕寒流一哆嗦：“你別叫我爹！我修的無情道，莫說是孩子了，連道侶都不會有！”
明照霜衝風禾道：“師尊，你可幫我記住了，這可是他說的，不讓我叫他爹。日後我在龍域找到他了，我也不會叫半個字。”
風禾失笑：“好好好，為師幫你記著了。”
明照霜衝兩百歲的枕寒流道：“你現在修的無情道不錯，但在一萬三千年過後，你會遇上一個叫做明蒼笙的人，你對她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喜結連理非她不娶，最後生下我，你信不信？”
枕寒流：“不信。”
明照霜笑彎了眼睛：“那倘若這件事情是真的，你當如何呢？”
枕寒流：“隨你處置。”
明照霜道：“那就給我畫三萬張符籙，一張都不能少。”
枕寒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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