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天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嗯。”
衛鑠掃了眼明照霜,詢問:“她的離開,是回到以前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顛婆狀態,你們的離開,就是徹底的從這個時空吧。”
明照霜點點頭:“我們會再見的,衛師叔。”
衛鑠道:“期待和你們的下次見面。”
“嗚哇哇——”
忽然,她們的耳畔傳來一個成熟男人的哭嚎聲,歐子冶抱著他的愛徒秦飛龍與謝晏寧,頗為不捨。
“為師捨不得你們啊,這麼優秀的弟子,如果進入我們器宗,那該有多好嗚嗚嗚。”
眾人:“......”
秦飛龍推開他:“那個,師叔祖,我其實就是器宗的,就是你的那個師侄雁橫秋的徒弟。”
謝晏寧沉默。
歐子冶驚訝:“女娃娃,你煉器技術這麼優秀,真的不是我們器宗的嗎?真的是其他宗門的嗎?”
謝晏寧:“我的道侶,是器宗的。”
“道侶是器宗的啊,那還挺好,也算是半個器宗人了。”
歐子冶拍拍胸脯,鬆了口氣:“器宗未來有你們這些人撐著,我算是安心.......等等!道侶!你是說你如今才兩百多歲,就被器宗哪個臭不要臉的臭小子給騙走了!我呸!安心個毛線,專門騙兩百多歲的小姑娘,要不要臉!”
歐子冶罵罵咧咧。
給風禾等人聽無語了:“那你說說,你把兩百多歲多歲的秋秋給騙走了,豈不是更不要臉。”
“那能一樣嗎!”
歐子冶怒吼:“阿寧是我徒弟,是我手把手教匯出來的徒弟,怎麼能被個臭小子就這麼騙走了!”
“雙標。”風禾嘟囔一句:“你看我兒子把才十二歲的霜霜騙走了,我個做師尊的,我說什麼了。”
義姁看向了談朱,朝她說道:“若遇見喜歡的,你與他結為道侶,我不反對。”
談朱笑著開口:“那我找十個八個。”
義姁頓住,旋即無奈笑笑:“也行,只是注意自己身體。”
談朱玩了下她的髮尾:“那我真找了?不嫌我給你丹聖義姁丟人啊。”
義姁:“這算什麼丟人,修仙界,菜才丟人。”
沈玉陰看見這一幕,想要逗一逗伊祁皇:“師尊,你說要是我兩百歲的時候被人騙走,你會不會也很生氣啊。”
“你會被人騙走?”
伊祁皇點了下沈玉陰的臉:“你這個脾氣,能看上男人就不錯了。”
沈玉陰生氣:“不是,師尊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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