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遠山腳下,雷霆滿溢,雷絲蔓延,霎時佈滿了他的整個身體。
他輕哼一聲,面眼底閃過幾分兇橫。
“你居然還笑得出來,本座可是雷系修士,這個陣法對於本座而言和撓癢癢可沒什麼區別,你怎麼敢和本座斗的。”
這可是他的領域!
在這片領域之中,他就算對上大乘期高手,也有一戰之力,明照霜怎麼敢挑釁他的!
“雷來!”
凝遠山緩緩抬手,朝著明照霜所在的方向,一道雷霆霍然從高空中落下。
攜帶著毀滅之力的雷霆就在頭頂,明照霜沒有畏懼,朝著凝遠山笑了起來。
“我看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合體期的雷劫,我從元嬰期就扛過。”
拂霜劍出,明照霜不躲不讓,朝著被困住的凝遠山就是奮力一擊:“你的雷劫,於我而言,就是饋贈!”
劍鋒落下,劃開一道血痕。
映出凝遠山那驚訝至極的雙眸,他看向明照霜,不可思議:“你居然敢和本座相鬥。”
雷霆落下,明照霜背後焦黑一片,她滿不在乎地抹了把唇角的鮮血,手中的劍鋒再次朝著凝遠山襲來。
“有何不敢!”
這世上可沒有她明照霜不敢做的事情。
明照霜一手持劍,一手持筆,進攻數回,都被凝遠山輕而易舉地擋了回去,凝遠山所降下的雷霆卻擊破著她的肌膚,碎裂著她的血肉。
將她的整張臉,都撕裂地暗沉可怖。
“你這樣行事,還不如想想怎麼躲本座的雷霆。”
凝遠山陰聲開口:“傷敵兩百,自損八千。”
“我就喜歡這樣。”
明照霜手臂被雷霆打得發黑,發焦,發抖,她拿著劍,再度一劍朝著凝遠山襲去。
劍光颯颯,是冰,是土,是火,是越來越洶湧的雷霆。
她能夠感覺到,棲春山在她體內留下的先天木靈,遠沒有風禾在她體內時候強大,但也在緩慢地癒合著她的血肉。
只是,很痛。
清晰的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烏雲密佈,雷霆萬頃,她得天獨厚的冰川雪原環境緩緩退卻,只剩下無窮無止的霹靂,擊打著她的身體。
地表,已然露出一截黑灰的土。
打不過,她怎麼都打不過,煉虛中期到合體後期的溝壑,不是那麼好填平的,尤其是她還頂著萬頃雷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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