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抱拳:“弟子明白。弟子會小心的。弟子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他轉身,再次進入混沌空間。
一年後,林楓從混沌空間中出來。他的氣息比一年前更加深沉,境界已經徹底鞏固。他的混沌之樹已經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根系深入丹田的每一個角落,枝葉繁茂,遮天蔽日。
神皇之魂也變得更加凝實,金光璀璨,與混沌之樹遙相呼應。兩種力量在他體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生生不息。
青玄真人正在大殿等他。
“鞏固好了?”青玄真人問道。
林楓點頭:“鞏固好了。弟子打算明天出發,去天玄界之外看看。弟子已經準備好了。”
青玄真人道:“好。本座不攔你。不過,你要記住,天玄界之外,危險重重。本座年輕時出去闖過,差點死在外面。你要小心。本座這裡有一張地圖,是當年本座遊歷時畫的,上面標註了一些危險的地方。你拿去吧,也許能幫上忙。”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地圖,遞給林楓。地圖是用妖獸皮製成的,邊緣已經磨損,但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地圖上還有幾處血跡,那是青玄真人當年受傷時留下的。
林楓接過地圖,展開一看。地圖上標註著天玄界之外的區域,有“虛空亂流”、“隕星海”、“混沌深淵”等地名。每個地名旁邊,都有青玄真人的批註,寫著“危險”、“極度危險”、“不可靠近”等字樣。
有些地方還被畫上了紅色的叉,表示絕對不能去。虛空亂流旁邊寫著“空間裂縫無數,真神後期以下勿入”;隕星海旁邊寫著“隕石密集,速度極快,真神大圓滿都被砸傷過”;混沌深淵旁邊寫著“有去無回,切勿靠近”。
“多謝宗主。”林楓將地圖收好。
青玄真人道:“去吧。本座等你回來。”
第二天一早,林楓離開了青玄宗。
他沒有帶任何人,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天玄界之外的路。陳鋒想跟他去,被他拒絕了。陳鋒的實力雖然不弱,但面對天玄界之外的未知危險,還是不夠看。
“林師兄,你一定要回來。”陳鋒站在山門前,眼中滿是擔憂,“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把天斷城管好的。等你回來,天斷城一定比現在更繁華。”
林楓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命硬,死不了。你在天斷城好好修煉,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你突破真神。”
陳鋒重重地點頭:“一定!”
林楓轉身,施展《青雲步》,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北方。
身後,青玄真人、陳鋒、還有無數東域聯軍的弟子,目送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離去。
林楓離開青玄宗後,一路向北。他穿過天斷山脈,越過天元城,一直飛到天玄界的邊緣。這一路上,他經過了曾經戰鬥過的地方,落魂谷、枯骨原、血神宗舊址。那些地方已經恢復了平靜,草木重新生長,鮮血早已被雨水沖刷乾淨。誰能想到,這裡曾經發生過驚天動地的大戰。
天玄界的邊緣,是一層無形的壁壘。這層壁壘將整個天玄界包裹在其中,保護著界內的生靈不受外界侵害。壁壘上流轉著淡淡的金光,那是天玄界的法則之力,是真神大圓滿級別的強者在數百萬年前佈下的。
林楓伸手觸控壁壘,感覺到一股柔韌的阻力,像是按在了一團棉花上。他催動混沌之力,身體緩緩穿過壁壘,來到了天玄界之外。
天玄界之外,是一片無盡的虛空。虛空中沒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永恆的黑暗和寂靜。遠處,隱約可見一些光點在閃爍,那是其他的世界,有的近,有的遠,近的像是伸手就能摸到,遠的像是永遠也飛不到。
近處,漂浮著一些巨大的碎石,那是破碎的世界留下的殘骸,有的碎石比山峰還大,上面還殘留著建築的痕跡。空氣中沒有靈氣,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那是混沌之氣的雛形,比混沌之氣更加原始,更加狂暴。
林楓站在虛空中,深吸一口氣。雖然這裡沒有靈氣,但他體內的混沌珠卻在緩緩旋轉,釋放出混沌之氣,維持著他的消耗。他展開青玄真人給他的地圖,辨認方向。地圖是用妖獸皮製成的,邊緣已經磨損,但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地圖上還有幾處血跡,那是青玄真人當年受傷時留下的。
地圖上標註著幾個區域:北邊是“虛空亂流”,東邊是“隕星海”,西邊是“混沌深淵”,南邊是天玄界。每個區域都有青玄真人的批註,寫著“危險”、“極度危險”、“不可靠近”等字樣。
虛空亂流旁邊寫著“空間裂縫無數,真神後期以下勿入”;隕星海旁邊寫著“隕石密集,速度極快,真神大圓滿都被砸傷過”;混沌深淵旁邊寫著“有去無回,切勿靠近”。青玄真人的字跡很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寫下的,可見當時他有多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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