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嶼來了。
他給我帶來了一瓶年份很好的紅酒,臉上卻帶著一絲凝重。
他看著坐在沙發上,平靜地翻閱著收購方案的我。
“晴姐,你玩得太大了。”
“天啟集團,那可是個真正的龐然大物。”
我笑了笑,給他倒了杯酒,殷紅的液體在杯中搖晃。
“陸嶼,你不好奇嗎?”
“我一個福利院院長,怎麼會有那麼多錢,又怎麼能跟天啟集團扯上關係?”
陸嶼端著酒杯,沒有喝,只是看著我,等著我的答案。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因為,我不是遠航科技的投資人。”
我轉過身,對上他探尋的目光。
“我是天啟集團背後,最大的個人股東。”
陸嶼的手一抖,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什麼?”
“我所謂的投資,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從內部瓦解他們。”
“我的撤資,不過是推倒的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陸嶼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了。
我的目的,從來就不是讓沈家傷筋動骨。
而是要它,灰飛煙滅。
我的聲音平靜而冰冷。
“十八年前,他能為了錢,放棄他的女兒。”
“十八年後,我就要讓他因為這個女兒,失去他視若生命的所有錢。”
就在這時,沈星月打來電話。
一接通,她崩潰的哭喊聲就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