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一份從您老家那邊寄過來的快遞,沒有寄件人姓名,只有一個叫荀輝的電話。”
我的心,微微動了一下。
“拿過來吧。”
開啟層層包裹的紙箱,裡面,是滿滿一箱子土特產。
風乾的臘肉、手工做的紅薯粉條、金黃的小米、還有幾大包曬乾的香菇和木耳。
都是臥牛村的特產。
在箱子的最上面,放著一封信。
信紙是小學生用的那種橫格本,字跡算不上好看,但一筆一劃,都寫得很用力。
是荀輝寫的。
信的末尾,密密麻麻按了幾十個鮮紅的手印。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信紙,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和那些鮮紅的手印。
眼前,漸漸模糊了。
我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沒有撥通那個叫荀輝的電話。
有些傷疤,雖然已經不再疼痛,但依舊存在。
我能做的,就是不再去觸碰它。
放假那天,我帶著父母,去了南方一座溫暖的海濱城市。
除夕夜,我們三個人,在酒店的陽臺上,看著遠處海平面上綻放的絢爛煙花。
我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我爸遞給我一杯紅酒,輕輕碰了碰我的杯子。
“小溪,都過去了。”
“嗯。”我點點頭,仰頭喝盡了杯中的酒。
“都過去了。”
是的,都過去了。
那個曾經讓我愛之深、痛之切的臥牛村,連同那些人,那些事,都將永遠地留在過去。
而我,將在屬於我的城市裡,繼續我的人生。
未來或許還有風雨,但我的身後,再也沒有了那個需要我回頭凝望的“故鄉”。
這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手機螢幕亮起,是一條新年祝福簡訊。
。輝荀是名署,碼號的生陌個一自來
。話句一有只,短很訊簡
”。家回您等,們我。裡這在就家,了好修路。樂快年新,總何“
。久很久很了看,訊簡條那著看我
。鍵除刪了下按我,終最
。了笑,火煙的璨璀比無些那中空夜著看,頭起抬我,後然
)完文全(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全職高手]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U/BDQcR/BDQcR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