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衍珩抓著她手接續給自己的臉按摩,邊摸邊說:“知道就好。”
楚荷心思一岔,又想起蕭貴妃講的故事,神叨叨的問風衍珩:“你知道端嘉皇貴妃的事嗎?”
聽到端嘉皇貴妃風衍珩的眼睛倏地睜開,看著楚荷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楚荷看他神色不似往常溫和,小聲嘟囔:“剛剛聽你母妃說起,我就好奇一問。”
風衍珩睜大眼睛,似乎不敢置信,他抓著楚荷的胳膊道:“母妃竟同你說這個?!她怎麼會對你說起姨母?!”
他現實思索,後就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看來母妃真的把你當成自己人了!”
楚荷不明所以,剛想問就聽他說:“姨母的事是昭陽殿的禁忌,她從來不許人提起,自己也有對年未曾說起了。。”
原來如此,楚荷感嘆道。看來兩人年少時的情誼真的非同一般,否則蕭貴妃不會將往事記得那麼清晰,畢竟端嘉皇貴妃已經逝世十幾年了。
風衍珩陷入沉思,“姨母在世時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連當時的皇后都不能與她相提並論。那是五哥也是父皇最喜歡的兒子,我小時候很羨慕他。”
楚荷靜靜的聽著他回憶往事。
“可是姨母生了五哥之後一直身體不好,在我五歲的時候她就因病去世了。”
楚荷見他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知道他心裡定是在想念端嘉皇貴妃,出聲安慰道:“若是端嘉皇貴妃知道你如此思念她,想必會很開心。”
風衍珩對她一笑,“其實最想她的是我母妃,她對姨母的思念或許連父皇都比不上。”
楚荷一驚,心道兩人果然情比金堅。
“我知道母妃今日為何會突然與你說這些,今日是姨母的祭辰。”
楚荷又是一驚,她竟然挑了個蕭貴妃最難過的日子來,難怪初時她的臉色那麼差。
“走吧,咱們去找五哥。”風衍珩起身,拉著楚荷起身。
“啊?我去不合適吧?”楚荷有點抗拒,一個鳳驚落已經很難應付了,現在有多一個鳳子憶,她實在不想跟皇子扯上關係。
鳳衍珩睨她一眼,“我五哥又不吃人,況且今日他心裡定然不好受,咱們去說不定能安慰她一下。”
楚荷深吸一口氣,“那邊去吧。”
到了鳳子憶的宮殿,楚荷發現這裡與昭陽殿的熱鬧截然不同,連下人都沒有幾個,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她轉頭不解的看了風衍珩一眼,風衍珩解釋道:“每年今日都都會遣散下人,一個在殿中飲酒道天明。”
楚荷瞭然,這是不願意別人見到自己的脆弱。
門被推開,一絲陽光照在鳳子憶的臉上,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我不是說過了嗎,誰都不許進來,滾出去!”
一隻酒瓶隔空飛過來,風衍珩抓在手裡,然後道:“五哥連我都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