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荷:“!!!”
“別害怕,只是幫你把這些頭飾卸了,看著就沉甸甸的很重。”
楚荷頂著十幾斤的頭飾早就脖子酸了,跟鳳衍珩一起動手將它們取了下來。
鳳衍珩趁著她放首飾的時間將繁複厚重的外袍脫了,只剩下窄袖中衣和裡衣。他走到床前將床上的“早生貴子”悉數掃到地上,對不遠處的楚荷說:“過來休息吧。”
楚荷哪裡敢動,兀自站在那裡看著他,腳像生了根一樣。
鳳衍珩哪裡會不知道她的心思,輕笑一聲:“你打算站一夜嗎?”
楚荷:…
“那就過來睡,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已經浪費了很多金了。”
楚荷聽他這麼說更加羞赧,但她知道這樣一直僵持不是辦法,只好挪到床邊,打算和衣而睡。
“你幹什麼?!”她看著鳳衍珩近在咫尺的臉驚呼,怎麼突然就坐到他懷裡了呢?剛才發生了什麼?
鳳衍珩:“你都送到我嘴邊了我能不吃嗎?”
唇上輕柔的觸感堵住了楚荷的話,將她所有的驚呼都吞進了嘴裡,一點點讓她沉淪。
燭影搖紅,被翻紅浪。
第二天楚荷醒的時候腰痠背疼,身體的某個地方更是隱隱作痛,以至於她連翻個身都困難,鳳衍珩看著懷裡像貓一樣的小妻子,唇角不自覺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模糊睡意中,楚荷總覺得有一個炙熱的眼神盯著自己,想到什麼之後她倏地睜開眼睛,看到鳳衍珩那張放大的帥臉之後愣住。
他醒來多久了,盯著自己多久了,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睡著的時候沒有做出什麼不雅的動作吧……
一系列問題在腦中閃過,最後化在鳳衍珩一聲極盡溫柔的“王妃早上好”裡。
他捧著楚荷的臉溫柔的在她額頭親了一口,然後環著她的腰道:“要是覺得累就再睡一會兒,父皇母妃那裡吃些去也是可以的。”
他不說這話楚荷還有懶床的心,這話一說出來她哪裡還敢再睡,像只小貓一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說:“咱們還是早些去吧,第一天不好叫父皇母妃等我們。”
鳳衍珩看她精神尚可,沒再說什麼,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然後扶著楚荷的腰道:“慢慢起,我扶著你。”
楚荷沒有拒絕他的好意,紅著臉緩緩起身,被子滑到胸口,肩上點點殷紅彷彿在暗示著什麼,看得鳳衍珩心情大好。
“你笑什麼?”楚荷不解的問突然笑出聲的鳳衍珩。
鳳衍珩用素白的手指繫著繫帶,柔聲道:“看著你就心情好。”
楚荷又是一羞,這好像是他第二次對她說這種話,上次是去參加宮宴時在宮門口。
她其實很想問他,為什麼看著她就會心情好,心情到底有多好,以至於從她睜開眼他一直笑到現在。
新婚第一天,楚荷感受到了獨一無二的服務——鳳衍珩親自服侍她穿衣。
“殿下,讓桑兒和春桃進來伺候就行了。”楚荷扭捏道。
不怪她如此,實在是鳳衍珩顛倒了兩人的位置,原本應該是楚荷伺候他的,站在換成他伺候楚荷了。








